坐了一會,昌樂起身,“走吧!一點都不好聽。”
玲瓏點點頭,“還不如自己看話本子呢。”
話本子都沒有這些人說話可氣。
珊瑚開啟門,玲瓏走在前面,珊瑚扶著昌樂走在後面。
大堂的人並沒有散去,大家都想看看剛才說話的女子是何方神聖。
等看到是三個女子出來的時候,特別是被人攙扶的女子。
昌樂用帕子遮住了口鼻,眾人並沒有看清人,但看渾身氣質就知曉這是一位大家姑娘,剛才說話的是她的丫鬟。
“這位姑娘,”青袍男子攔下昌樂,端莊有禮的拱手,語氣溫和道,“你家丫鬟所說所言,你不管管麼?”
玲瓏擋在昌樂面前,眼神肅殺。
青袍男子被玲瓏看的渾身發麻,但還是強打精神,一副討要公道的模樣。
昌樂拉過玲瓏的手,抬眸望著攔路的男子,語氣淡淡的,“她說的哪裡不對?”
“哪裡都不對,”青袍男子的同伴出聲。
“比如?”昌樂又望著他,眼神戲謔。
“男子去青樓,怎麼算是毀人清白?都是你情我願的事,”同伴說。
玲瓏哼笑,“青樓哪位女子是自願賣身的?不接客的下場又是什麼,你瞭解過麼?”
同伴蹙眉,“我為何要了解?我花錢了。”
昌樂好笑,“你成婚了麼?”
同伴一懵,小聲回道,“家有賢妻。”
“你已成婚,還跟別的女人有染,你這不是傷風敗俗麼?你不該沉塘麼?”玲瓏說。
同伴氣憤,握拳想要向前說道說道。
青袍男子攔住同伴,又拱手行禮,“姑娘,如此大呼小叫,不合禮法。”
“又搬出禮法,”玲瓏好笑,“你是不是想說,你們所作所為,都合乎禮法。”
“是,禮法有云,”青袍男子道。
“雲你大爺,禮法都是男子寫的,都是用來約束女子的,”玲瓏氣道。
“你回家用禮法約束你母親,約束你姐妹,約束你女兒,別來約束陌生女子。”
“這位姑娘,強詞奪理,”青袍男子生氣。
“讓開,好狗不擋道。”玲瓏瞪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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