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兩個有時候小動作一模一樣,真不愧是是一母同胞。
就是不知道他們兩個怎麼好意思互相嫌棄對方的。
周承宗不知顧文昌心中所想,他要知道,想問,情人眼裡出西施,你看我像西施麼?
周承宗有些幸災樂禍道,“聽說你把昌樂惹急了眼,氣跑了?都追到宮裡來了?”
顧文昌斜眼瞥了他一眼,“臣還有事,就不陪殿下說閒話了。”
“哎,別急嘛。”周承宗跟在他後面,好不容易看一場熱鬧,怎麼可能放過?
“說說,你怎麼把昌樂哄好的?你是不是又答應什麼不平等條約了?”
“昌樂脾氣炸,但好哄的很,不過你真惹到她,她會真會一點情面都不給你。”
“太傅大人,”萬全躬了躬身子。
顧文昌頷首。
周承宗聽到萬全的聲音,閉上嘴,往旁邊走了一步,露出身子。
萬全這才發現跟在顧文昌身後的周承宗,趕緊行禮,“老奴拜見太子殿下。”
“萬公公不用多禮,父皇傳太傅過去麼?本宮可以一起過去麼?”周承宗道。
萬全臉上掛著笑,“陛下說讓太傅去御書房。”
“殿下你去忙吧。”顧文昌跟著萬全離開。
周承宗挑了挑眉,想著應該不會有什麼事,太傅現在可是昌樂的心頭好,父皇應該不會對他怎麼樣?
周承宗心裡安定下來,就去忙自己的。
萬全領著顧文昌一路進入御書房。
萬全抬了抬手,顧文昌頷首,向前兩步,躬身行禮,“微臣拜見陛下。”
慶元帝低頭看著奏摺,沒有絲毫反應。
顧文昌保持著躬身行禮的姿勢,四平八穩的,沒有晃動。
一盞茶後,慶元帝扔了手裡的奏摺,抬起眸子,眸子裡不再是往日的平和,帶著一絲上位者的審視,“文昌,”
“微臣在,”顧文昌應道。
慶元帝打量著他,“知錯麼?”
顧文昌沒有絲毫猶豫,掀開袍子跪下,“微臣知錯,微臣不該當眾頂撞齊王。”
慶元帝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突然道。“文昌,你變了。”
以前的顧文昌,公正不阿的對待每個人,也平等的嫌棄每一個人。
即便後來他做了太子太傅,也沒偏心太子,悉心教導齊王安王,做得好,會誇獎,做錯了,會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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