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顧長榕啟程定州,府中人都去送他。
昌樂沒去,看到他就頭疼。
顧文昌看著她憤憤不平的小模樣,笑道,“做錯了,還不許他改正了?”
昌樂斜著瞥他一眼,“我的眼睛裡揉不得沙子,”
“髒了的男人,我也不會要。”
顧文昌沒當一回事,依舊笑容滿面,“公主這是在提醒臣,保護自己的清白。”
昌樂拍拍他的肩膀,“太傅大人,男人的清白重於泰山,切莫不要不當一回事。”
“是,臣謹記。”顧文昌摟過昌樂,“公主看待事情太過剛強,非黑即白,這樣不好。”
“為什麼?”昌樂沒有急著反駁。
“就拿長榕這件事來說,他的錯,只在於是非不分,包庇兇手,”
“感情一事,誰都不可能強求,不是說你不喜歡我,我就要跟你和離。”
昌樂贊同,“說的有道理。”
“我可以允許你不喜歡我,但你也要允許我不喜歡你。”
顧文昌點頭,“是這個道理,夫妻關係,變成合作關係。”
“長榕與岳家姑娘現在應該就是這樣的關係,不管是為了兩家的關係,還是為了孩子,岳家姑娘都不會選擇和離。”
“她原諒長榕是必然,長榕離開,是因為他的心性不堅,以後難當大任,必須要吃苦鍛鍊,這也是他做出錯誤選擇付出的代價。”
昌樂若有所思。
顧文昌望著她,“不能情緒上頭,什麼都不要,要分清利弊關係,從中牟取利益。”
昌樂點點頭,扭頭望著他,“你這是在為未來的自己找開脫的理由麼?”
顧文昌板著臉,點點她的鼻頭,“昌樂,我發現你很不相信我。”
昌樂拉下他的手,認真望著他,“那你怎麼不說,你沒有讓我相信的理由呢?”
“你教育的這些,都是大眾的選擇,看起來是聰明又正確的選擇。”
“那你有沒有想過,其實是受傷害的那人嚥下所有的委屈,你說的牟取利益,可那本該就是屬於她的利益,現在需要她嚥下委屈,被迫接受。”
“你說我情緒上頭,非黑即白,是因為我不喜歡受委屈,我寧願兩敗俱傷,也不願意看傷害我的人在我的面前蹦噠。”
顧文昌輕輕的撞了撞她的腦袋,“我又被你說服了。”
昌樂開心,“這只是我的選擇,嶽穎權衡利弊的選擇也很正確。”
“不過也可能是因為我現在什麼都有,所以不在乎那些,等我……”
顧文昌捂住她的嘴,“不要說那些不吉利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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