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文昌任由她拉著朝宮門外走,眸子沉沉的望著她,不告訴他?在隱瞞什麼?
坐上馬車,昌樂還處於茫然狀態,就被人拉到腿上坐著。
顧文昌抬頭親吻她的耳垂,再次問道,“張大人找公主何事?”
昌樂偏過腦袋,使勁揉了揉又燙又癢的耳垂,羞惱的瞪著他,“顧文昌,在外面呢,你做什麼?”
顧文昌的眸子又沉了兩分,還是避重就輕。
昌樂不懂,他為何這副模樣,生氣的揪揪他的耳朵,鄭重警告,“不許在外面這樣。”
大庭廣眾之下,卿卿我我的,外面人聽不見,玲瓏能聽見呀,她不要面子的麼?
顧文昌沒有說話,扭過頭,一副高冷模樣。
昌樂歪頭去看他眼睛,“你怎麼了?”
她摸摸他的額頭,又摸摸自己的額頭,“沒起熱呀!”
“我沒病。”顧文昌有些咬牙切齒。。
“但你一副有病的模樣。”昌樂晃著腳,語氣輕鬆暢然,“我跟張允城說話,你生氣?”
“這有什麼好生氣?我不讓你跟別的姑娘說話麼?”
昌樂戳戳他的心口,調笑道,“顧文昌,小氣鬼。”
顧文昌握住她的手,陰陽怪氣道,“微臣是沒有公主大方。”
“那是,母后可是經常誇我大方。”昌樂沒有聽出來他的陰陽怪氣。
顧文昌閉上眼,獨自消化堵在胸口的鬱氣。
越說越氣,小公主就是故意在氣他。
昌樂看他閉眼,以為他累了,沒有再巴巴,低頭玩著他的手。
掌心的繭子又厚了,回去讓春桃,
不行,太傅不喜歡別的女子碰他。
那她就勉為其難給他揉揉,不然這繭子摸到她身上,她難受。
昌樂又把他的手翻過來,去看他的指甲,有些長,也要修剪修剪。
昌樂想著,顧文昌氣著,一路都安靜的很。
坐在馬車外面的玲瓏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
剛才,她可是看到太傅的神情不對,還以為他們會鬧騰一會,沒想到這麼安靜。
可安靜才恐怖。
回到春曉院,昌樂脫了頭上的髮釵,想著天色也快要黑了,就讓人準備熱水去盥洗室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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