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昌樂睡到午後才醒,罵罵咧咧的起床收拾,用過午膳,躺在美人榻上,身邊圍了一圈丫鬟。
洗頭的,修指甲的,染指甲的,每個人都輕手輕腳的服侍著,太過舒服,昌樂又睡了過去。
再次睡醒,天還亮著,昌樂鬆了一口氣。
抬手看著自己新染的指甲,顏色從月牙處淺淺一抹緋色起,越往指尖越濃,到甲尖處凝成沉甸甸的丹紅。
染紅的指甲更襯得手背的白。
昌樂很滿意,沉沉睡了一天,周身的痠痛與一夜辛勞,才算徹底散了。
“玲瓏,”昌樂掀開毯子下了美人榻,高舉胳膊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公主,睡醒啦!”玲瓏笑道。
“幾時了?”昌樂揉揉痠軟的腰,也不知道是睡多了,還是昨夜太過勞累。
“快申時末了。”玲瓏說。
昌樂驚了一下,在心裡又把不當人的顧文昌罵了一頓。
“拿個披風,我要出去走走。”昌樂說。
今天還沒見到太陽呢。
顧文昌回來,沒有在屋裡看到小公主,問了一聲,換下身上的官袍去後院尋人。
到後院,主僕兩人蹲在魚池邊,腦袋碰著腦袋,不知道在說什麼,傳來陣陣笑聲。
“昌樂,”顧文昌喊了一聲。
昌樂抬頭望過去,眸子亮晶晶,“太傅,你回來了。”
玲瓏起身,朝顧文昌福了福身,迅速退下去。
顧文昌走近,彎腰把人扶起來,“別掉下去。”
昌樂嘿嘿笑著,“太傅,我想養烏龜。”
顧文昌低頭看著魚池裡幾尾錦鯉,自從公主來到春曉院,他就很少過來看魚。
可什麼時候他的魚,變成豬了?
“公主適合養豬。”顧文昌攬著她的腰,慢慢走著。
昌樂沒有多想,真考慮上養豬,“豬不好看,但好吃。”
顧文昌低頭看她認真考慮的模樣,生怕她真的要養豬,便直白說,“你就沒發現你的魚有點胖麼?”
“啊?”昌樂茫然,又扭頭去看她的大胖魚,“胖胖的多可愛,你之前肯定虐待它們。”
顧文昌失笑,“為什麼想養烏龜?”
“烏龜長壽呀,”昌樂興沖沖道,“一龜傳三代,養的好,傳十代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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