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樂又繼續趴在顧文昌身上，“太傅，你怎麼對我這麼好呢？”
“我都有點不太習慣。”
她快要被驚喜衝昏腦袋，覺得自己要愛上顧文昌。
顧文昌哭笑不得，“我以前對你不好麼？”
昌樂手肘杵在顧文昌胸口，捧著自己的腦袋，“沒有不好，但也沒那麼好。”
“天天一板一眼，跟我說話，除了讀書就是讀書，我跟你說其他，你都不搭理我，還勸我多把心思放在讀書上。”
說起以前，被衝昏的腦袋瞬間清明。
以前的顧文昌太可惡了，不值得她喜歡。
顧文昌抬起一隻胳膊墊在自己腦後，眸子落在昌樂的臉上，語調輕緩，“當時我是你的先生，不說這些說什麼？”
在其位，謀其政，言其語。
“說的也是，”昌樂歪著腦袋，“那你現在是我的夫君，做這些是想要做什麼？”
“討我開心？”
“自然，”顧文昌的眸子裡倒映著她白嫩的小臉，明亮的眸子，“你開心，我就開心，你不開心，我哄你開心。”
“嘿嘿，”昌樂被哄的心花怒放，“你要是早對我這麼好，我早就讓父皇賜婚，一及笄我就嫁過來。”
顧文昌朗笑出聲，“我要是早對你好，就是別有心思，你還敢嫁給我麼？”
主要是，他以前也沒奢想過小公主能嫁給他。
這“恩澤”，他承受不住。
現在看來，他低估了自己。
他可以承受住。
“說的也有道理，”昌樂放下一隻手，纖細的食指在他的下巴上點點，“現在就很好，你好，我也好，我們都好。”
顧文昌點點頭，“是，以後會更好。”
說完一個翻身，討要今夜的獎賞。
昌樂頭一偏，沒讓他得逞。
顧文昌疑惑的望著她。
昌樂不敢看他的眼睛，支支吾吾道，“我書呢？”
顧文昌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還是一副茫然的模樣。
昌樂以為他在這裝模作樣，氣憤皺眉，“你別裝，就那裡的書。”
昌樂拍拍床尾的褥子，瞪圓了眼睛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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