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文昌習慣性的摟住她的腰,“沒事吧!”
昌樂揉揉自己的鼻子,仰起頭,氣憤瞪著他,“你摟我做什麼?”
顧文昌鬆開手,後退兩步,拱手行禮,賠禮道歉,“臣冒犯公主。”
昌樂看他這副模樣,冷笑一聲,轉身關了正殿的大門,拉著顧文昌的腰帶就朝床榻走去。
“公主,”顧文昌嘴上喊著,腳卻很實誠的跟著昌樂走。
“坐下,”昌樂朝床榻抬抬下巴。
“公主這是又為何?”顧文昌後退一步。
“你坐不坐?”昌樂拉著他的腰帶,直接強迫他坐下。
顧文昌被她的土匪行徑弄的無奈,“昌樂,”
昌樂扣住他的下巴,湊近自己的腦袋,“顧文昌,你是不是有病?”
“我與你是夫妻,你還在糾結我愛不愛你,我們夫妻之實都有了,我還能嫁給別人去?”
昌樂一刻也等不了。
商量也好,吵架也罷,今日一定要說清楚。
“愛不愛有什麼重要?”
“重要,”顧文昌望著她,認真道,“昌樂,希望你愛我。”
昌樂鬆開手,抬起頭,眉頭微不可察的蹙了蹙,“那要是我不愛呢?”
“你也不愛我了?”
顧文昌低低笑出聲,“你也知道我愛你,”
“昌樂,”顧文昌的眸子恢復往日的平靜,“我二十五成婚,不是我不願意,是我不願將就,”
“我想找一位我心悅她,她也心悅我的妻子,這樣的日子才美滿。”
“陛下聖旨到來,賜婚的若是別人,我一定會拒絕,但賜婚的是你,我知道我不會拒絕,也不能拒絕。”
“我接受了賜婚。”
昌樂狐疑,所以這是心甘情願,還是被迫接受?
“我與你自幼相識,你是我接觸最多的女子。”
昌樂不樂意了,“我那會是孩子,不是女子。”
顧文昌很是無語,重點是這個麼?
昌樂不管,“上書房又不是我一個女孩子,還有有皇姐,還有明茹,”
“明茹還要嫁給你呢,”昌樂翻了一個白眼,陰陽怪氣道。“你顧太傅多受歡迎呀,那麼多姑娘家喜歡你,差我一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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