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她打斷了書瑤的腿,”太后冷聲回道,“她一個公主,當眾行兇,哀家這個做祖母的,還不能管教?”
“皇上,沒有你這樣的寵孩子的。”
“母后知道周書瑤做了什麼?”慶元帝壓了壓眉頭。
“做什麼也輪不上她來管,”太后盯著慶元帝,“還是皇上認為,哀家也沒有資格管教你的女兒?”
“沒有,”慶元帝斬釘截鐵道,“昌樂是朕的女兒,她做什麼都是應當的。”
“皇上,她打斷了書瑤的腿。”太后滿是不可置信的望著慶元帝。
“那又怎麼樣?”慶元帝滿不在乎的說,又盯著肅王妃,“周書瑤草菅人命,證據確鑿,朕已經派人去抄了肅王府。”
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肅王妃聽到這話,也顧不上害怕,震驚抬頭。
“陛下,都是誣陷,書瑤還小,她只是一個孩子,求陛下放過書瑤。”肅王妃跪在地上哭求。
慶元帝嫌惡的看著肅王妃,一腳踹到她的胸口,“你打我的昌樂,怎麼不想她還只是一個孩子?”
“周書瑤欺負人的時候,怎麼不想想那也是別人家的孩子?”
慶元帝望著縮成一團的五個婦人,“教育不好孩子,你們全家賠命。”
五個婦人如喪考妣的跪坐在地上。
太后盯著慶元帝,心裡明白,他這是藉由周書瑤做的事以此處置肅王。
而周書瑤做的事,被昌樂撞上,證據確鑿,她無法辯駁。
太后的聲音軟了下來,“皇上,只是孩子間的玩鬧,過分些,哀家會讓書瑤親自賠罪,皇上就不要上綱上線。”
她養的鷹,不僅掙脫了腳鏈,還要飛回來啄她。
“那母后為何要召昌樂進宮?”慶元帝並不打算就此放過,學著她那輕飄飄的語氣,“孩子間的玩笑,只是打斷一條腿,朕已經罰她閉府思過,還不夠麼?”
太后擱在膝蓋上的手緊緊握起,眸子冷冽,“皇上是一定不會放過肅王?”
“是,朕還要昭告周書瑤的罪行,讓世人以此為戒。”慶元帝迎上太后的目光,沒有絲毫退縮,帶有挑釁的故意說,
“來人,把肅王妃一眾人等帶下去,送去大牢。”
禁軍匆匆而來,匆匆而走,帶走一時的熱鬧。
“母后,你太讓朕失望了。”慶元帝搖搖頭。
太后瞪著他,強忍著怒火,“皇上,昌樂已經被你寵的無法無天。”
“她今日敢在慈寧宮行兇,下一次,她是不是連哀家都敢打?”
慶元帝反問,“周書瑤是肅王的女兒,她做什麼,母后都認為她是對的,昌樂是朕的女兒,她做什麼母后都認為是錯的。”
“母后到底是不喜昌樂,還是不喜朕?”
太后咬牙切齒道,“她頂撞哀家,讓哀家如何喜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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