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人,我本是安安分分的良家女,但是這個惡霸常年在這裡收保護費,我看您出身不凡,所以才衝撞了您。”祁霜紆跪在地上。
下山前聽師父他們說的禮儀就是,遇見宮內的權勢,都是需要下跪的。
所以她學得有模有樣,想博得對方的同情。
誰知,裡面的人不為所動。
魏公橫首接過來拉走祁霜紆,“大膽,竟敢驚擾貴人,來人拖下去,打入地牢。”
“地牢在宮裡嗎?”祁霜紆的眼睛亮起來。
魏公橫皺眉,眼前的女子聽見打入地牢竟然還有笑容,這也太奇怪了。
不過生的真當是好看,也難怪張家小兒也沉迷於這種美貌。
就在魏公橫愣神之際,祁霜紆拿出符咒,貼在了魏公橫的腦門上。
他被盯住時刻,祁霜紆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首接掀開簾子上了車。
轎子內很大,至少能容得下五六人的空間。
“別動。”祁霜紆一隻手拿著黃色的符紙,看著眼前這人。
他斜倚在寬敞奢華的座椅上,身姿慵懶,穿著玄色暗紋錦袍,腰束玉帶,指尖隨意搭在膝頭。
這張臉是極致凌厲的帥,高挺鼻樑,薄唇淡然,骨相鋒利,眉峰鋒利斜飛,是刀劍都裁不出的冷硬輪廓。
瞳孔顏色墨黑,沉如寒潭,帶著化不開的冰霜與漠然,自帶著生人勿近的狠戾,五官精緻到極致,身上帶著俯瞰眾生的上位者的威壓。
帥,但是看上去挺絕情的。
這是祁霜紆對這人的第一眼印象。
男人若有其事地看著她,似乎並不把她放在眼裡,還帶著一點煩躁,“你是真想死嗎?”
祁霜紆把符咒晃在空中,炸出一朵煙花,“我會法術,如果你不按照我說的,那你就完了。”
男人不屑地“呵”了一聲,就這?
“看來你是真想死。”
祁霜紆急了,不等車內之人有反應,一柄鋒利的短刃抬起,她靠近他,冰涼的刀刃死死抵住了男人溫熱的脖頸。
少女氣息慌亂急促,髮絲凌亂貼在臉頰邊,眼睛裡帶著一點惶恐,畢竟還是第一次威脅人呢。
但是卻故作鎮定,她脊背緊繃,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聲音帶著微顫,卻字字強硬,“別動,不然我殺了你。”
“我不想殺你,我只是不想被打進地牢,謝京寒你知道吧,我是他的人。”
謝京寒挑眉,他的人麼,那他本人怎麼不知道。
聞著少女身上淡然的茉莉香,謝京寒頭痛了好幾天的症狀,竟然在此刻有些緩解。
“放過你可以,帶我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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