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霜紆醒來的時候己經在東宮裡了。
周圍都是侍女,她一醒來,就有人去報信了。
“小姐,你終於醒了。”小元兒這幾天都心神不寧的,連吃也吃不下,就在旁邊守候著祁霜紆。
“我這是怎麼了?”祁霜紆迴想起最後時刻,好像是溺水了。
當時旁邊是張怡春,是她拉自己下水的。
“你昏迷了兩天。”小元兒有些心疼。
祁霜紆迴過神來,才想起來不是讓小元兒走了嗎?“你怎麼回來了?”
“小姐,那天我剛要後門離開,就被太子殿下的侍衛擋住了去路,我就被帶回來了,本來把我關入了地牢,我也不知道我會被怎麼處置,但前天把我給放出來照顧你,我就看到你昏迷的躺在這裡。”
祁霜紆大概知道本來謝京寒是打算處置小元兒的,又或者是拿她來威脅她,但是卻沒想到自己意外落水這件事情。
“看來沒事了。”
“什麼?”小元兒有些聽不懂祁霜紆說的話。
“你可以繼續待著了,謝京寒應該不會處置我們了。”祁霜紆依稀記得昏迷的時候,聽見謝京寒說只要醒過來就不計較的。
別的沒聽清,但應該是有這麼一句說過。
“小姐,你怎麼會溺水?”小元兒知道祁霜紆水性不錯,不會無緣無故溺水,更何況還是在溫泉裡邊。
“有人拉我下水。”祁霜紆也覺得無語,張怡春這手段確實太下作了。
“是誰!”
祁霜紆沒打算多管,“算了,都是小把戲。”
而且張怡春實在是不好處理,她爹是當朝丞相,她姑姑是皇后,無論哪裡來看,處理她都是個麻煩的事情,而自己來這邊是有任務的。
更何況實際上就算是謝京寒和女醫沒有及時趕到,在生死之際,靈物鐲也會出來救人。
這一點師傅早前就和他說過,相當於有了一塊免死金牌,但只能使用一次。
沒想到這次竟然沒用上,謝京寒就先一步趕過來了。
謝京寒正在書房審訊當天的幾個人。
張怡春,謝茹兒和齊雅。
他們己經在這裡被扣留了三天了,他們家中雖然頗有微詞,但都被謝京寒調查命案的理由給打回去了。
今天謝京寒終於有心思來審問他們了。
對於當天的事情,大家都把話給說清楚了,各自都有一套說辭。
“總共就你們三個人,到底是誰?”謝京寒似乎是不達目的不罷休,執拗地繼續盤問。
“當天誰提出的要去溫泉?”謝京寒打算慢慢攻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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