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物鐲消失的同時謝京寒就推門進來了。
他今天看上去很高興喝了不少酒,不過看上去面色如常。
等靠近了祁霜紆才聞到他身上濃重的酒味,“阿紆我今天很開心,是此生最開心的一天。”
他走到床邊,終於放鬆下來,癱倒在了祁霜紆的懷裡。
抱住了她,把她壓在身下,就這樣睡著了。
“紆主,他竟然喝醉了。”靈物鐲見謝京寒沒有意識,又跳出來了。
“怎麼了?”祁霜紆沒覺得這有什麼稀奇的。
“他從來不會喝醉,他警惕性很強,師尊之前灌他酒,灌了很多都沒醉,沒想到今天能喝醉。”
祁霜紆看著他略帶緋紅的臉龐,難道真的是太開心了嗎?
不信。
他可是大魔頭。
......
太子妃儀式過後,東宮裡的人都改口叫她太子妃了。
祁霜紆也換上了太子妃該穿的尊貴服飾,雖說和以前的待遇好像也沒什麼差別。
朝廷上。
“即將和張愛卿成為親家了,真是喜事一樁啊。”武盛帝皮笑肉不笑,但卻只能祝福這樁婚事。
他就算再傻再沒權力都知道張右和太子聯姻,就意味著整個朝堂太子再無對手。
至少目前來說張右是武盛帝的左膀右臂。
雖說他只是丞相的位置,但是卻手握南部的兵權,掌握著別人不知的秘術,而太子缺失的就這部分勢力和手段。
連這唯一的大臣都被謝京寒拿下了,這朝廷怕是就要易主了。
這喜事不是他欽定的,而是謝京寒己經和張右那邊達成了這個約定,張右才來請求聯姻。
武盛帝明面上無法拒絕,畢竟在大眾眼裡確實看上去是門好親事。
“太子殿下一表人才,如此優秀,我家小女也從小就愛慕殿下,能和太子殿下結親,是我張家的榮幸。”張右畢恭畢敬地回答著。
孟昭在朝堂上也有話語權,如今官復原職,作為兵部侍郎,又作為太子部下,同時也和張家交好,必然得出來說句話的。
“臣先恭喜陛下,太子殿下和張丞相,此樁婚事真是天作之合。”
謝京寒輕飄飄地看了孟昭一眼,看的孟昭心裡打顫。
本來差點以為這輩子回不了京城了,但不知道為什麼謝京寒突然間改變了主意,似乎是不情不願又把他給召了回來。
他猜測到可能是和祁霜紆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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