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婷婷看見了葉開,“葉開,你怎麼在這裡?”
宋太媚代為回答:“我和葉開是朋友,我請他來的。”
“哦,那真是太巧了。”
錢菲菲衝葉開擠了擠眼睛,沒說話。
“拿白酒!”宋太媚豪氣地說道。
傭人拿來了兩瓶白酒,每人面前都倒了滿滿的一杯。
“來,這杯酒先幹了!”
宋太媚端起酒杯,二兩一杯的,連眼都不眨,一口就幹了。
眾人跟著幹了一杯。
“兩個酒,這一杯也幹了!”
宋太媚又端起酒杯,一口乾了。
上來先喝了西兩白酒,郭婷婷和錢菲菲臉色泛紅,尤其是錢菲菲,這幾年很少喝白酒,猛地灌下兩杯,有點不勝酒力的樣子。
她趕緊喝了一口白開水壓了壓。
宋太媚開門見山地說:“兩位今天過來,有何貴幹?”
“宋小姐,咱們都是老相識了,你武我文,雖然道不同,但是這些年也井水不犯河水,彼此和睦相處。
錢小姐剛從國外回來,久仰你的大名,想認識一下你,就請我帶路,不請自來了。”
郭婷婷不愧是會長,雖然年紀輕輕,這番話說的很有水平。
既彬彬有禮,又不卑不亢。
宋太媚冷哼一聲,“這位錢小姐跟我可不陌生,雖然我們沒見過面,但是早就打過幾次交道了。”
錢菲菲趕緊賠笑說道:“以前我叔叔有得罪宋小姐的地方,我代他向你賠罪,我乾了這一杯,你隨意!”
錢菲菲剛端起酒杯,宋太媚說道:“慢著!”
錢菲菲端著酒杯,忐忑地看著宋太媚,“宋小姐還有什麼吩咐?”
宋太媚衝金毛和和尚說:“錢邦川犯下的罪行,按照我幫中規矩,應該怎麼處置?”
和尚答道:“錢邦川勾結東瀛人作亂犯上,篡權奪位,按照幫規應該裝進麻袋,扔進江裡餵魚!”
錢菲菲聽了身子一顫,趕緊求情:“我叔受壞人蠱惑,企圖奪位確實犯下了大錯。但是他不會害宋幫主,都是加藤健男那幫東瀛人乾的。”
宋太媚冷笑,“你怎麼證明是加藤健男乾的,不是錢邦川乾的?”
“加藤健男是我同學,我在東瀛留學的時候,對加藤家族就有了解,他們的野心很大,早就盯著江州的醫院了。”
宋太媚反駁道:“他們加藤家盯著醫院關我哥什麼事?我哥又不做醫院,他們為什麼要對我哥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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