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前面是不是瞎了。】
【千萬不要切近景啊,我在吃飯,不想吐啊!】
可不知是不是鏡頭偏要與她們作對,待到那道身影終於走進玫瑰花叢中時,鏡頭卻突兀的放大貼近,幾乎快要懟在沈霜見的臉上拍。
滿屏飄的彈幕幾乎全部遮住了沈霜見的臉,螢幕外的觀眾個個憤憤不平,開了清屏準備好好看看這唯一素人的長相。
可誰知這一關,便再也難移開眼了。
病態一詞,從古至今都常常會令人想到一些憔悴,沒精打采,枯瘦等類似不太好的畫面。
可到了沈霜見的身上,病之一字,卻成了破碎與脆弱的集結體。
在千畝盛放的玫瑰園裡,蒼白清冷的美人緩步而來,玫瑰紅的熱烈,他卻如曇花一現,更是萬豔之中一抹清。
他似乎並不喜歡直面鏡頭,垂下的眼眸旁,眼角青黑色的淚痣醞釀著窈窈風華,顏色淡薄的唇只透著一點暈開的血色,不見絲毫弧度。
或許是鏡頭欺人太甚,也或許是隔著螢幕,遙遙之中他窺見了成千上萬的目光。
沈霜見抬眸,茶褐色的含情眼僅是片刻轉動,遺世獨立的冷清疏離全數攪碎,只剩細膩的千絲萬縷。
目光輕落時,便將人拖入了無邊際的萬丈紅塵。
第4章 老婆,看我,求你
沒人注意,原本沸騰的彈幕已經很久沒有新的字眼出現,幾乎所有人開了清屏後,便被驚的忘記開啟,更不要說打字發評論。
除了直播間滾動的評論還在緩慢轉動外,一百萬人同時線上的直播間,竟安靜的還不如幾千人的小直播間。
【?】
直到一個簡短的問號躍然於彈幕之上,螢幕外的觀眾才如夢初醒般,重新關閉了清屏。
【?】
【???】
【????】
【啊?啊??!】
【我他媽,我他媽!】
【(緩緩跪下)】
【對不起,我承認一分鐘之前的自己是挺裝的。】
【我嘴巴毒,罵人難聽,但是我剛才看的流口水,舔了一下嘴,給自己毒死了。】
【雙手打字以證清白。】
【我忽然想到一句話,遇雪尤清,經霜更豔,真的適配度好高。】
【萬豔之間一抹清,在雪色和美色之中,他是第三種無法言喻的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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