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渾身僵硬,只感覺面前這個環抱我的熱源渾身滾燙,燙的我頭昏眼花心也癢,我一時失去了呼吸的頻率。
在我心猿意馬不知道該作何反應時,他終於把我鬆開了。
“哥,謝謝你。”
他在我耳邊輕聲細語地道謝。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太急,等我真正回過神來時,沈亦星已經同我告別回家了。
他走路很穩,背脊很直,是這個年紀該有的生氣,就算夜色無邊沒有星星,我也能一眼看見他的背影。
我到現在都是懵的,憋不住靠在車邊正兒八經抽完一根,帶著星火的菸頭在黑暗中一明一滅,像此刻我那已經制止不住開始瘋狂鼓動的心臟。
我翻來覆去地回憶,沈亦星走之前臉上那欲言又止的表情究竟是什麼意思?
擁抱的溫度還殘留在我的臉側,我似乎還能感受到他裹挾而來的清新氣息,一直在完整灼燒我的心。
我完了。
這很糟糕,太糟糕了。
林子談的電話又打來了,我被迫冷靜下來:“我今晚有事,不喝了,有話快說。。”
“嘿嘿,霍哥,嗝,說個事,明天有個事,需要,需要麻煩你一下,我明天要去,你母校光華辦個事,你能送我,送我一趟嗎?”
我捏捏眉心,對這醉鬼不爽:“你怎麼不開自己車去?”
“嘿嘿,我這不是,車被家裡老頭看著的呢,管得嚴,我不敢嘛,幫幫忙,嗝,幫我......”
“行,我知道了,明天接你,掛了。”
我速戰速決掛了電話,正想上車,卻感覺有人在?上看我。
福至心靈,我抬起頭,雖然沒有逮到那目光的主人,卻在別墅二?看見了晃動的窗簾和一閃而過的人影。
他在?上看我。
我悶聲笑了笑,開車揚長而去。
回家之後無意檢視訊息軟體,很意外,沈亦星給我主動發訊息了。
沈亦星:哥,你到家了嗎?
我簡短地回了一個嗯字,只見他一直在輸入中,卻沒有回覆,隨即過了一會,他的頭像突然從那個黑色圖片變成了一個白底線條畫成的小狗。
我正疑惑他為什麼突然換頭像,他就回答我了:“哥,這個頭像是不是看起來好多了。”
我認真地觀察沈亦星的新頭像,這個線條畫成的小狗一看就是某人自己親手畫的,確實比之前那個黑不溜秋的非主流頭像更適合他:“確實比之前那個好,這個頭像很可愛,很適合你。”
沈亦星:那就好,嘿嘿。
沈亦星:對了哥,明天有空嗎?我能約你出來嗎?
我:明天?我明天有事,沒有時間,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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