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這麼想的,也這麼做了。
我老爹為此氣得給我關家裡不讓我出去,家法全部用上了一遍。
明明平時很疼我的老爹,那次可是下?手了。
真疼啊。
可我當時真厲害,竟然從頭到尾一聲不吭,一顆眼淚都沒掉。
媽媽走的是懷柔政策,每天眼含熱淚苦口婆心地勸我,看著老媽紅紅的眼眶,我仍然搖頭,倔強地說非他不可。
而嘴毒的大哥,第一次沒有嘲諷,滿含惆悵的目光只是看著我但一言不發。
其實家長的態度並沒有讓我退步放棄,因為我覺得我在爭取我的愛情自由,他們終會理解我的。
但是現實變化得太快讓我始料不及,沒想到我第一次的愛情故事就被作踐得一敗塗地。
在不知道是第幾天,我還在向我老媽說好話時,我哥帶回來了一個訊息。
賀霄壓根就沒向他家裡提過我們的事情,相反,他訂婚了,就在三天前。
我不相信,我以為是家長新找的逼退我的法子。當天晚上我就悄悄從二?翻窗戶跳下去,我要去找賀霄,我要去找他問個清楚。
我要問他,憑什麼,憑什麼不努力爭取就直接放棄,憑什麼。
二?的高度,就算有草坪緩衝,可我還是傷到了腿。那個時候,我沒有手機,穿著睡衣,渾身髒兮兮的,一瘸一拐地就來到他父親交給他所管理的那個餐廳。
好巧不巧,我還沒走到門口,他就攬著旁邊的女人有說有笑地朝我這個方向走來了。
我當時是想衝上去揪著他的領子質問他的,可是步子剛邁開一步,他的眼神就輕飄飄地掃了過來。
他在警告我。
冷冰冰的厭惡,這眼神竟然既陌生又熟悉。
他帶著他的未婚妻目不斜視地與我插肩而過。
我那時才驚覺,原來他看我的眼神一直都是的這樣的,是我太遲鈍了,是我被自己的心矇蔽了眼睛。
我突然覺得沒必要在問他要一個解釋了。
很明顯,他沒把我當回事。在他眼裡,我可能就是一個自作多情不要臉上趕著當舔狗的傻子。
我沉默地拖著腿回了家,在全家驚恐心疼的目光中,我向他們道了歉。
我說對不起,請原諒我這段時間的任性。媽媽抱住了我,哥哥拍了拍我的肩,老爹沒說什麼,只是嘆了一口氣。
我拿著哥還給我的手機,點開那個總是由我提出話題的微信頁面。現在的我連委屈都做不到了,只是冷靜地發了一句分手。
他過了很久才回我,他說:我們在一起過嗎?
行,賀霄你真是好樣的,你有種。
我沒回,把他微信拉黑刪除之後順便清理了所有的聯絡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