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呢?”母親擔心地問。
父親疲憊地搖了搖頭,“離遠點……那個瘋子,手上可能還沾著人命。”
……
“這三個字,夠讓你聽話嗎?”令緘行慢慢地問。
夏薇身子一顫,在這三個字面前,她小小的叛逆舉動,顯得尤為可笑。
她在他腳邊的地毯上屈腿跪坐下。
他抬起她的下巴,端詳了一會兒。
落地燈昏黃的光落下來,把她那張巴掌大的小臉照得細膩如玉,就連最細微的睫毛顫動也纖毫畢現,楚楚動人。
她的呼吸很輕,緊張得有些不自然,隱隱地,聞到他指尖沾著的幽冷雪松味和紙墨香。
“明天去買幾件衣服,”他說,“頭髮修一修。”
“好。”她聽見自己說。
他話鋒一轉:“聽說,你把上次的珠寶都賣了?”
她驚了一下,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她想她現在的樣子一定很慌張,可又覺得委屈,明明是他折磨了她,為什麼心虛害怕的卻是她?
令緘行從沙發上站起身:“來。”
她不明所以,跟著他穿過走廊,來到……
臥室。
正中是一張鋪滿深黑色絲綢的奢華大床。
床上堆著各式各樣、琳瑯滿目的珠寶,祖母綠項鍊、鴿血紅耳墜、藍寶石手鍊和珍珠腳鏈……
比上次在酒店總統套房還要多得多。
夏薇想起上次的情景,心臟就像被什麼東西攥住,臉色蒼白,惶恐地看向令緘行。
“不要……”她虛弱地、帶著氣聲說。
“上去。”回答她的只有這兩個字。
漫長的一夜。
……
她哭累了,在疼痛中迷迷糊糊地昏睡過去。
朦朧中,好像有誰在碰觸她,勉力睜開眼睛一看,是個……醫生?
那個男醫生的手邊堆滿了血跡斑駁的珠寶,正仔細地替她處理著脖頸、手腕、還有身體各處被珠寶勒出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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