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猛一下驚醒的。
大口大口地喘氣,環顧四周,花了好幾秒才認出自己是在哪裡——
他的臥房,他的床。
身體一陣沉悶的痛,她試著想起身,立刻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破碎的抽氣。
那條帝王綠翡翠項鍊,還纏繞在她的手腕上,勒得很緊,翡翠幽涼。
……幾點了?
她慌亂地到處看,看到牆角桌上一隻鍾,指向七點零四分。
薊老師的課……
要來不及了!
夏薇的血都涼了半截,撐著床踉蹌下地。
那個男人昨夜溫柔的吐息彷彿還拂在耳邊:“薇薇,不準解下來。”
可她顧不上了,她必須收拾好自己,不然根本就沒辦法上薊老師的課。
薊老師說過,這節課她要是再跳不好,以後就都不用上了。
夏薇顫著手指,忍著痛,解下手腕上那條帝王綠翡翠項鍊。
她攥著那條項鍊快步離開他的臥房,穿過走廊,回到自己的臥房。
她找出謝醫生之前給她的止血藥粉胡亂倒上,吃下好幾片止痛藥和消炎藥。
喘出一口氣,眼睛逡巡一圈,快速把那條幽綠的項鍊藏到床底下。
隨後,換上舞蹈服,套上常服外套,又把梳妝檯上的一大堆東西掃進包包,快步下樓。
止痛藥漸漸起效,沒之前那麼難熬。
她在前廳撞見嚴管家。
“小姐,”嚴管家看到她這身裝扮,似乎有些驚訝,“先生已經吩咐我今天給您請假了。”
“我要去學校,給我備車。”夏薇急匆匆地說。
嚴管家恭恭敬敬,一個字都沒換:“先生已經吩咐我今天給您請假了。”
啪——!
在夏薇自己意識到之前,已經把一隻青花瓷瓶狠狠砸到地上。
碎裂的聲音讓整個前廳都寂靜。
“我說,”她狠狠地盯著嚴管家的眼睛,一字一頓,“備、車!”
嚴管家的眼皮跳了一下。
”。車備“,勢手個了打人傭的旁一朝,側微微,即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