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薇渾身都顫了下,驚恐地看著他。
她沒想到他會忽然問這個,之前他每次送她珠寶,不都是第二天她自己處理嗎?
可,她根本不敢質疑。
只敢小聲說:“你沒說過不可以。”
令緘行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鼻音,手指從她肌膚上擦過,激起她一陣戰慄。
“以後,”他說,“我要看。”
夏薇心裡發緊,卻不敢拒絕,只低下頭應了一句,“記、記住了。”
令緘行把她翻過去。
她很慌,水霧漫上了眼睛,卻在被他徹底按趴下前趕緊急急地說,“我、我明天想回學校。”
令緘行沒吭聲。
“好不好?”她匆忙扭過頭去,帶著一絲顫音問。
令緘行停住了,就那樣沉默地看著她,看得她心裡一陣陣直髮慌。
她不敢再說話了,這時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麼?
是不是……太急,擾了他的興致?
眼中的膽怯越來越濃,她又開始發抖。
她慢慢地、慢慢地把臉轉了回去,不聲不響地埋進沙發裡,只露出一小截纖細的、彷彿一掐就斷的脖頸在他眼下,馴服地趴著。
……
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
昨晚的事,夏薇記不真切了。
她草草穿了件日常的衣服,下了樓。
在前廳找到嚴管家。
“先生呢?”她問。
“先生出門去了。”嚴管家彬彬有禮、低眉順眼地答。
“那……他有沒有說什麼?”夏薇心中忐忑。
“沒有。”嚴管家還是低眉順眼。
夏薇心底那一點微小的希望,就熄滅下去。
那個男人,沒理會她昨晚想要回學校的請求,沒吩咐人給她備車,也沒讓嚴管家去學校銷除病假。到底是她昨晚不合時宜的開口觸怒了他,還是,他根本就沒打算讓她再回學校?
夏薇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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