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院長震驚了。
成立一處這樣的研究室,那可得投入鉅額資金!
“投,投入產出不成正比……”雖然知道太子爺成立這個研究室,多半是為了那位夏小姐,但身為醫院院長,該提示的風險他還是要盡職提醒,“夏小姐身上的很多損傷,雖然是生育損傷,但歸根結底,您是想讓她恢復到能像以前一樣跳舞的狀態,那就屬於運動康復……
“這種需求太小眾了。
“運動員的職業生涯本來就短,這種康復數以年計,就算徹底康復,年紀也大了,運動生涯也該結束了。不會有運動員為了這種康復花大價錢的。
“而且,就算匯聚國際最頂尖的專家、不惜代價進行研究,也未必能拿到理想的結果。
“從投資角度來講,純虧……”
令緘行不言語,看他一眼。
院長閉嘴了,好嘛,您也知道是純虧。
“從我的私賬上走。”令緘行拋下這句話,轉身,離開了院長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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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在靠近院門附近的一棵冬青樹下找到夏薇的。
她身上還穿著做檢查時的病號服,外面裹著他的外套,在初冬的冷風中抱著自己,凍得有些發抖的樣子。那張蒼白的、還縫著美容線的小臉,在淡金色的陽光下近乎透明。
他停在離她幾步開外,看了一會兒,才慢慢走近。
她沒有轉頭,知道他來了,把自己抱得更緊。
剛剛,她試圖離開這所醫院,果然還沒走到門口就被人攔住:“夏小姐,令先生吩咐過,您不能獨自離開,外面很危險。”
她的一切都被他掌控。
她恨,卻毫無辦法。
“薇薇,走吧。”
他牽起她凍得冰涼的小手,就要放進自己的口袋,卻被她狠狠甩開。
他再次牽住她,不容分說地把她的手放進自己的口袋,沉聲:“外面冷,你不該在這裡站這麼久。”
“我不是你這樣的大忙人,”她怎麼掙也掙不開,被他拉著往車的方向走,不禁踉蹌著冷笑,“我不能跳舞了,每天無所事事,只能像個傻子一樣在這裡等你!”
他的薄唇抿了一下,把她的手抓得更緊。
她被弄痛,火氣更大,“令緘行,我不是你的一隻寵物!”
“我沒把你當寵物。”他啞聲說,溫柔卻強橫地把她推上了等在不遠處的黑色勞斯萊斯,砰一聲關上車門,“開車,回靜園。”
回……靜園?!
她一下子睜大了眼睛,“令緘行,你要幹什麼?!”
“我不能放任你在夏家舊花園裡傷害自己,薇薇,”他的嗓音透著難以掩飾的疲憊,望了一眼她臉頰上的傷口,“在靜園,有很多傭人,有謝醫生隨時陪著你,不會讓你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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