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薇被這個念頭嚇到,有那麼一瞬間,心裡又閃過一絲不由自主的柔軟。
但很快就猛搖頭,不行,那個男人的喜歡,太恐怖了。
“哦對了,”周司機又說,“就因為沈家那個小少爺搗亂,會沒開完,今晚先生要加班。還請您提醒先生早點睡,他這幾年晝夜顛倒的,醫生早就叫他別再這樣熬了。”
夏薇沒吭聲。
不知為何,心裡升起小小的內疚。
就是因為她去叫他給明熙道歉……
啊呸,那是他該的!
她按下自己的念頭,只說:“他那麼大的人了,自己的事自己管。”
一轉身,離開。
周司機望著她的背影,嘆了口氣——
別看小姐平時柔柔弱弱的一副好欺負的樣子,實際上和先生一樣犟,不好說話,這兩個人湊在一起會怎樣,以後,真的會有一個好結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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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過了一個星期。
夏薇的傷口漸漸長好了些,謝醫生替她拆線。
“恢復得不錯,”謝醫生笑著說,“再好好養養,以後就看不大出來了。”
說著,拿出一張透明的減張貼,裁剪成合適的大小,貼在她臉頰的傷口上,“減少傷口張力的,不容易疤痕增生,儘量別碰水,如果遇到發癢、紅腫之類的情況,隨時叫我。”
夏薇其實並不在意會不會留疤,她身上的疤痕難道還不夠多嗎?
但,如果她不好好恢復的話,令緘行恐怕就會問責,謝醫生就會倒大黴。
她意興闌珊地點點頭。
那個男人,每天都很忙,常常見不到人影。不過,儘量都會抽出時間陪她吃飯,晚上也回來,擁著她入眠。她總是很害怕,儘管他沒真的對她做什麼,可那種刻入骨髓的恐懼讓她夜夜難安。
這一夜,令緘行照例從身後抱著她,親吻她的後頸,呢喃不清:“薇薇,明天我同父異母的姐姐過來玩,還有她5歲的兒子。”
她強忍著後頸那毛骨悚然的觸感,嗓音有些顫:“你放心,我不會露面的。”
他的吻就頓了頓。
她竭力繃緊身子,不讓自己去想他灼熱的身軀:“我知道我什麼身份,不會礙你姐姐……那種尊貴大小姐的眼。”她對他的家人沒興趣,況且他事先告訴她,不就是警告她迴避嗎?
他靜了靜,又吻了吻她的後頸:“我明天很忙,你陪陪他們。”
“什麼?”她愣了愣,隨後就生了氣,“我、我又不是管家,還要幫你招待親戚!”
他並不把她小小的反抗當回事,俯下頭去,專心致志地吻她,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留下斑斑點點的紅紫色淤痕來。她不敢再說什麼了,一動也不敢動,生怕一不小心就刺激到他,唯有熬著、忍著,等他像往常那樣咬夠了,才好不容易鬆了口,把臉埋進她的髮梢。
他的呼吸漸漸由粗重變得平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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