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開玻璃酒櫃,倒出一杯威士忌,又當著她的面拿出一小包淡粉色的藥,把粉末撒進那杯威士忌中搖勻,不一會兒,那些淡粉色的痕跡就散得悄無聲息。
他端著那杯酒,走向蜷縮在床角的她。
“你、你不要過來!”她徹底慌了,尖叫著,雙手護在自己的薄罩衫上,卻因為動作幅度太大反倒讓領口從肩膀滑落下去,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
她的眼角洇出了水光,“令、令緘行,你剛剛才出院,你、你不能這樣!”
“現在知道我剛剛才出院了。”他的薄唇中吐出這樣一句淡漠的話,剛剛在廊下,她可是根本就沒關注過他的死活,“你自己喝,還是我餵你。”
他端著那杯威士忌站在床邊,雪後陰沉沉的天光從他身後透進來,讓她看不清他的神情。
她又手腳並用地往後退,就連話都要說不清,“你、你不能這麼禽獸!令緘行,你、你說過要和我重新開始的,原來都是騙我的!還是隻把我當成一個床、床上的玩具!”
他沉默了一瞬。
隨後,緩緩開口,“薇薇,我從來沒有把你當過床上的玩具。”
“那你不要碰我!”她就要哭出來了。
隨後,卻睜大眼睛,看他仰頭,把那杯泛著金黃色水光的威士忌悉數喝了進去。
走到她跟前,不顧她的抵抗俯身覆住她,把威士忌渡到了她的嘴裡。
辛辣的酒氣和甜香,還有他身上清冷的雪松香……
嚇得她不顧一切搖頭,想要吐出那口酒,可他單手捏住她的下巴,不顧她劇烈的嗆咳,直到那口酒被她完全嚥下,而她,伏在他懷抱中無力地喘氣。
“你這個變態禽獸,瘋子……”
身體深處,那種熟悉的、令她羞恥的熱度又一絲絲升了起來,讓她的身子軟得就像一灘水,敏感到了極點的肌膚就連身下絲綢的紋理都感覺得清清楚楚。
她無意識地磨蹭著,終究哭了出來。
“薇薇,”他嗓音嘶啞,呼吸有些亂,就連眼中也染上一層難耐的薄紅,俯頭,吻了吻她如花瓣般姣美的唇,“對不起……是你先背叛我的,是不是因為有了沈明熙,那個沈星河的孽種,所以你才這麼向著沈家?給我一個孩子,到時候你會回心轉意的,我們。好好過……”
他的手按在她的腰側,力道比平時還重。
她痛得悶哼了一聲,可那聲音也像是化成了軟綿綿的水。
她哭著,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擠出一句話來,“和沈家……沒關係,真的沒關係!令緘行,明熙不是沈星河的孩子,我沒有……”
說到這裡,她一下子咬住了唇,整個身子都顫了起來。
她不該說的,差一點,就為了讓他放過自己,洩露了明熙的身世!
“明熙,也、也和我沒關係。”她心如刀絞,語不成聲,“我、我再也不能生孩子了,你知道的,不要,不要這樣,放開我……”
他按在她腰側的力道更重了,停了一瞬,才說,“不能生,那就試到你能生為止。”
“不,不可以……”她哭著罵,“你這個瘋子!你怎麼聽不懂話!我真的不能生了……還有沈家,你也不要對沈家動手,你別對沈家……”
“我不想,”他的指腹撫過她軟得不像話的唇,制止了她還沒說完的話,嗓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從你的嘴裡再聽到沈家兩個字,我真的……會很生氣的……”
他俯頭再次吻住她,比之前更深,更重,把她一起,拖入滾燙的深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