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強能看。下次再犯這種錯,自己交辭職信。”
“是。”
辦公室裡很安靜,只有空調的低鳴聲。我在電腦前坐了一下午,頸椎酸得要命,下意識錘了錘後頸。
白凝欣突然說:“你身上什麼味道?”
我一愣:“啊?”
“有股味道。”
我抬起袖子聞了聞,有點尷尬:“是風油精。太困了,塗在太陽穴上提神。”
“風油精是這個味?”她的神色有些恍惚。
“是的。有股中藥味,不太好聞,您見諒。”
她驟然抬頭,眼神里閃過一絲驚悸。
“這股中藥味的形容......你從哪聽來的?”
“聽?”我莫名其妙,“就是天然的味道啊。風油精裡有薄荷腦、樟腦、桉油、丁香酚......”
我忽然停住。
這個形容,我對網戀女友說過。
有一次加班到半夜,她發訊息問我累不累,我說塗了風油精渾身都是一股中藥味。她當時還笑話我,說我是行走的大藥房。
白凝欣怎麼會對這個形容有反應?
“你怎麼不說了?”她的桃花眼緊緊盯著我,像是要把我看穿。
“白總也用過風油精?”
她沒回答,指尖輕揉眉心,像是在思考什麼深奧的數學題。
氣氛正微妙著,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寶寶,我來接你——”
阮丞拎著大包小包的奢侈品袋子進來,笑容在看見我的瞬間僵了一下。
“奕琛哥也在啊。”
他很快調整好表情,笑著走過來,把袋子放在沙發上:“我下午去給你挑了幾件衣服,你看看喜不喜歡。”
白凝欣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我一眼。
“不早了,都下班吧。”
我轉身離開的時候,聽見阮丞在問:“你們剛剛聊什麼呢?”
他的聲音刻意壓低了,但我還是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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