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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凝欣的反應比我預想的要快得多。
她用十秒鐘消化了這個事實，然後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
“林奕琛，那個微訊號‘小狐狸吃素’是你？”
“是。”
“‘星夜’是你？”
“是，那是我剛玩遊戲時隨便取的。”
“‘每次晚歸都要報平安否則就生悶氣’是你？”
“是我。”
她深吸一口氣，瞳孔地震。
“那個說‘女朋友克我所以要分手’的人——”
“也是我。”我看著她，儘量平靜地說，“白總，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她扣著我的手腕不鬆開，指節用力到泛白。
“那支鋼筆。”她咬著牙關，一字一字地問，“那支刻了字的鋼筆，是你送給我的？”
“對。一支刻了‘YX’的筆。我名字的縮寫。”
“可是那天我看到的是......”
“阮丞拿著的那支？”我笑了笑，抽回手腕，“真巧，那天他說要用筆，我就借給他了。然後李秘書來檢查桌面，看到筆，以為它是阮丞的東西。”
“白總，李秘書是不是告訴你，提分手的是筆的主人？”
白凝欣臉色慘白。
不用她回答，我從她的表情讀出了答案。
“所以你急匆匆取消降薪，給阮丞升職，請他吃飯，當眾宣佈他是你男朋友。”我替她說完後半句，“你以為阮丞就是你網戀的物件。你以為他是和我分手後心情不好，你在用升職加薪哄他回頭。”
“我說得對嗎？白總。”
她沒有否認，也無法否認。
晚風把她鬢邊的碎髮吹散。這個在商場上殺伐決斷、運籌帷幄的女人，此刻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站在我面前，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你怎麼知道那支筆的？”她終於問。
“你問我那支筆好不好用，又問我風油精的中藥味從哪裡聽來的。你在試探我。”她死死盯著我，“你那時候懷疑了？”
“沒有。我只是覺得奇怪，為什麼你有一支一模一樣的筆，為什麼你對我的風油精那麼大反應。我還以為你和我前任網戀女友有什麼共同癖好。”
我笑了一聲：“現在我知道了。因為你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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