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李廣的副將跪在地上，聲音洪亮：“回陛下，李將軍雖受箭傷，但無性命之憂！此戰我軍大勝，斬敵首級五千餘，繳獲戰馬三千匹，糧草無數！大月氏國騎兵已退守王城，不敢再戰！”
沈墨寒猛地站起來：“好！李廣不愧是朕的虎將！傳旨，著太醫院立刻派御醫前往軍中為李將軍療傷！”
“陛下聖明！”殿內百官齊聲高呼。
殿外，蘇錦言聽見這話，身子終於鬆了下來。柳如煙連忙扶住她：“錦言，你看，李將軍大勝了！咱們的將士沒有白白犧牲！”
蘇錦言的眼淚啪嗒掉了下來：“可那三千將士……他們再也回不來了……”
柳如煙握緊她的手：“錦言，這就是戰爭。殘酷，但必須面對。至少，他們的犧牲換來了大勝，換來了帝國的尊嚴。”
素秋在旁邊輕聲道：“娘娘，咱們回宮吧。您還要照顧幾位小殿下呢。”
蘇錦言點了點頭，最後看了一眼勤政殿，轉身往坤寧宮走去。
回到坤寧宮，琛兒正趴在小案几旁練字。看見母后回來，立刻撲過來：“母后！李將軍贏了對不對？”
蘇錦言愣了一下：“琛兒怎麼知道？”
琛兒驕傲地說：“張嬤嬤告訴琛兒的！張嬤嬤說，李將軍打敗了壞人，咱們大昭威武！”
蘇錦言把琛兒抱進懷裡，聲音有些哽咽：“是啊，李將軍贏了。”
琛兒仰著小臉，認真地說：“母后，琛兒長大了也要像李將軍一樣，保護大昭，保護母后和弟弟們！”
蘇錦言的眼淚滾了下來。她緊緊抱著琛兒，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驕傲。
夜幕降臨，沈墨寒終於回到坤寧宮。他看見蘇錦言站在窗前，望著窗外的星空，輕輕走過去從身後抱住她。
“錦言，在想什麼？”沈墨寒的聲音很輕。
蘇錦言靠在他懷裡，聲音有些飄忽：“陛下，我在想，從入宮到現在，已經四年了。”
沈墨寒的身子微微一僵：“是啊，四年了。這四年，朕見證了你從常在到皇后的蛻變。”
蘇錦言轉過身，看著他的眼睛：“這四年，我也見證了我們三個孩子的誕生。陛下，您還記得嗎？四年前，我還是個不起眼的小常在，每日戰戰兢兢地活著。”
沈墨寒握緊她的手：“朕記得。那時你剛入宮，怯生生的，卻又透著一股倔強。”
蘇錦言的眼眶紅了：“那時我只想苟活，從沒想過能走到今天。陛下，是您給了我這一切。”
沈墨寒搖了搖頭：“不，錦言，是你自己爭取來的。你為琛兒擋刀，你生下雙胎，你一手撐起後宮，你讓六宮歸心，讓百姓愛戴。這些，都是你自己的本事。”
蘇錦言的眼淚啪嗒掉了下來：“可若沒有您的寵愛，我什麼都不是。”
沈墨寒把她擁得更緊：“錦言，朕何德何能，能娶到你這樣的皇后。你知道嗎？這四年，朕最慶幸的事，就是當初選秀時，朕多看了你一眼。”
蘇錦言靠在他懷裡，聲音很輕：“陛下，接下來的路還長。西域戰事才剛剛開始，朝堂上還有那麼多事要處理……”
沈墨寒俯身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錦言，接下來的路，朕會一直陪著你。不管前面有什麼困難，朕都不會讓你一個人面對。”
蘇錦言抬起頭，看著他堅定的眼神：“陛下，我也會一直陪著您。就像當初您說的，夫妻一體，共度難關。”
兩人相擁在一起，殿內燭火搖曳，將他們的影子投在牆上，緊緊交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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