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朕就先下手為強!”
沈墨寒的話音剛落,勤政殿的氣氛瞬間凝固。
陸修文率先出列,聲音洪亮:“陛下,吳王在封地招兵三萬,意圖不軌,當立刻發兵!若再拖延,恐怕他羽翼豐滿,到時平叛代價更大!”
話音剛落,蘇錦書也站了出來。他看了一眼陸閣老,恭敬卻堅定地說:“首輔大人,吳王畢竟是宗室,若直接發兵恐傷帝室和氣。臣以為,不如先削其兵權,再徐徐圖之。”
陸修文皺起眉頭:“御史中丞此言差矣!吳王圖謀不軌已是鐵證如山,若不盡快平叛,豈不是給他準備的時間?”
“可若直接發兵,其他藩王會如何看?”蘇錦書不卑不亢地反駁,“他們會不會以為朝廷要對所有藩王下手,從而人人自危,反而逼他們聯手?”
殿內瞬間譁然。
張恆站在一旁,眉頭緊鎖。他是兵部尚書,深知戰事不是兒戲。若真如蘇錦書所言,多個藩王聯手造反,那朝廷就算能贏,也要付出巨大代價。
沈墨寒坐在龍椅上,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他沒有立刻表態,而是沉聲問:“錦書,你說削其兵權,如何削?”
蘇錦書躬身道:“陛下,臣以為,可調其麾下將領入京‘述職’,再以朝廷名義重新任命。如此一來,吳王手中精兵良將被朝廷掌控,他就算想反,也無力迴天。”
張恆聽完,眼睛一亮:“此法可行!吳王手下有幾員猛將,若能將他們調入京城,吳王就成了無牙的老虎!”
陸修文沉吟片刻,緩緩點頭:“御史中丞所言,確有道理。不過,吳王若不肯放人呢?”
“那就以朝廷的名義下旨。”蘇錦書的聲音很沉穩,“若他抗旨不遵,那正好坐實他謀反的罪名,屆時再發兵,名正言順,其他藩王也無話可說。”
沈墨寒的嘴角揚起一絲冷笑:“好!就這麼辦!傳旨,著兵部擬旨,調吳王麾下三員大將入京述職!”
“陛下聖明!”殿內眾臣齊聲高呼。
退朝後,沈墨寒徑直回了坤寧宮。
殿內,蘇錦言正抱著雙胎,琛兒趴在一旁的小案几上練字。看見父皇進來,琛兒立刻扔下毛筆,撲過來:“父皇!”
沈墨寒彎腰把琛兒抱起來,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琛兒今天練字了?”
“練了!”琛兒驕傲地挺起小胸脯,“張師傅說琛兒寫得越來越好了!”
“琛兒真乖。”沈墨寒把琛兒放下,走到蘇錦言身邊坐下,“錦言,今日朝堂上,錦書提了個好主意。”
蘇錦言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弟弟說了什麼?”
沈墨寒把朝堂上的事詳細說了一遍。蘇錦言聽完,眉頭微微皺起:“陛下,這個法子雖好,但只能解一時之急。吳王就算失去了幾員大將,依然有封地、有財力。若給他時間,他還能再招兵買馬。”
沈墨寒的臉色沉了下來:“錦言說得對。朕也在想,如何才能一勞永逸地解決藩王問題。”
蘇錦言放下懷裡的雙胎,讓素秋抱去偏殿。她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夜色,聲音很輕:“陛下,吳王只是開始,天下藩王皆需防範。”
沈墨寒走到她身邊,握住她的手:“錦言有何良策?”
蘇錦言沉默片刻,在心中默唸:“系統,有沒有關於削藩的歷史案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