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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晟哽咽著哭了出來。
我第一次看到他這麼脆弱的樣子。
他顫抖著拿出手機，翻出一個女人抱著孩子的照片給我看。
我有些疑惑。
“既然是你姐，怎麼我從來沒見過她，也沒聽說過她？”
蔣晟痛苦地搖頭。
“我媽說我姐是私生女，怕被人知道了說三道四，所以一直隱瞞著她的存在。”
“也正是因為這樣，她一直覺得虧欠我姐的，對她格外好......”
蔣晟說著，猛地想起什麼。
他拿起道士給我的米。
“那個道士一定沒騙人，兒子生病的時間，和我姐兒子好轉的時間正好能對上！”
“我們快把米餵給小琛！”
我按住蔣晟的手。
“道士說，這米必須孩子的母親親自喂，而且必須要中午十二點喂才行。”
十一點五十五分了。
我看著時鐘上的指標一圈圈走過。
終於，時間走到了十二點。
蔣晟握了握我的手，給我打氣。
“別猶豫了，小琛已經這樣了，結果還會更壞嗎？”
我點點頭，掰開小琛的嘴，把米粒塞進他嘴裡後捏緊。
小琛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我目不轉睛地觀察著他，心臟砰砰跳個不停。
小琛忽然睜開眼，小聲叫了句媽媽。
他已經半年沒有開口說過話了，每天不是在抽搐，就是在昏睡。
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琛，你能說話了？你是叫我了嗎？”
小琛點點頭：“媽媽，我是不是生病了？我會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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