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喻然，快給我！”
蔣晟還沒回過神。
我攥著那粒米的手已經從小琛嘴邊移開。
米被我塞進了婆婆掌心。
婆婆拿到米，掉頭跑到衛生間，把米粒丟進馬桶後，按下了抽水鍵。
蔣晟反應過來，追去衛生間，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那粒米，早已消失無蹤。
“媽，你幹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蔣晟的聲音痛心疾首。
婆婆沒有回答他，轉頭對我喊道：“快，摳小琛的嗓子！”
我連忙扶起小琛，道士衝過來，想要阻止我。
我用盡全力，一腳踹向他的小腹，把他踹翻在地。
轉過頭，我把手伸進小琛喉嚨深處，用力摳了一下。
小琛“嘔”的一聲，吐出了一灘又一灘的黑水。
蔣晟臉色變得煞白，用盡力氣想衝過來。
可婆婆死死抱著他，他絲毫動彈不得。
他只能扯著喉嚨衝我咆哮。
“你幹什麼喻然，你瘋了嗎？”
“快停下，你會害死我兒子的！”
我沒理會他的咆哮，只反覆拍打著小琛的背，直到他再也吐不出任何東西。
蔣晟幾乎絕望了，連咆哮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兒子完了，我兒子完了......”
我扶著小琛躺好，給他蓋上被子，轉過頭，走到蔣晟身邊。
“‘你兒子’，是誰？”
蔣晟愣了一瞬，沉著臉大吼道：“你說是誰？當然是小琛！”
我搖了搖頭。
“你剛才說我會害死你兒子，那個兒子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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