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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晟看著號碼，習慣性地想躲到一旁接。
我拽住他。
“就在這接，在我面前接。”
蔣晟皺起眉。
“喻然你能不能別無理取鬧了！”
“這是客戶，你存心想把我工作搞黃嗎？”
我一把奪過他的手機，按下擴音鍵。
一個哭哭啼啼的女人聲音從揚聲器傳出。
“老公，不好了，小磊剛才忽然就發病了！”
“醫生搶救了半天，他們說小磊死了......”
“我兒子怎麼可能會死？你和我媽不是在想辦法了嗎？”
“你們不是說，今天就能搞定小琛把病全轉給他嗎？”
“到底怎麼回事？”
“你是不是後悔了，是不是心疼了？你還我兒子的命！”
電話掐斷了。
蔣晟愣在原地，好一陣，才回過神。
王麗琴聽到外孫的死訊，像失去了所有力氣，癱坐在地上。
半晌，她嚎哭起來。
蔣晟被王麗琴的哭聲驚醒。
他瘋了一樣拽住婆婆的雙臂，用力晃動。
“你為什麼這樣，為什麼害我的小磊！”
“他也是你的孫子啊，你怎麼忍心看他死？”
婆婆掙脫開蔣晟，抬起巴掌甩在他臉上。
“你出軌生個私生子就算了，你的私生子生病，憑什麼用小琛的命來換？”
“你有良心嗎？你是人嗎？”
“你做這些事時，想過小琛嗎？他也才五歲，他憑什麼替別人死？”
蔣晟嗚咽著蹲在地上，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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