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以後有什麼打算?”俾斯麥問,他今年剛加入國家隊,在外面看到有天賦的孩子就下意識想要邀請,沒準未來就會成為自己的隊友呢,他想博格要是看到這些孩子,也會很高興吧。
塞弗裡德愣了一下,然後立刻回覆:“當然是成為職業選手!”
俾斯麥看向貓屋敷。
貓屋敷沉默了片刻,開口:“我假期結束會回日本。”
俾斯麥挑了挑眉:“日本?”
“嗯。”貓屋敷說,“我在那邊上學,也有朋友在那邊打網球。”
俾斯麥點點頭,沒有追問。他只是拍了拍貓屋敷的肩膀:“可惜了。”他說,“不過沒關係,好苗子在哪都能發光。以後有機會,國際賽場上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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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要離開的前一天,貓屋敷沒有訓練,只是去俱樂部拿落下的網球包,靠在門上在手機上搜索合適的店鋪,他想要帶些伴手禮回去。
“你要去買東西?”塞弗裡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貓屋敷抬起頭,看到他不知何時站在身邊,手裡拿著球拍,像是剛訓練完。
“嗯。”貓屋敷說,“伴手禮。”
塞弗裡德猶豫了一下,問:“我陪你?”
貓屋敕有些意外地看著他。
塞弗裡德的臉微微紅了,移開視線,嘟囔道:“反正今天沒什麼事……”
貓屋敷笑了:“好。”
兩人一起出了門,德國的夏天,陽光很好。街上人來人往,偶爾有鴿子飛過,塞弗裡德陪著他逛了一家又一家店,看著他挑挑揀揀,偶爾幫忙提袋子。貓屋敷買得很仔細,給每個人的禮物都要想很久,生怕買錯了。
塞弗裡德在旁邊看著,忍不住問:“你給每個人都買這麼仔細?”
貓屋敷點點頭:“他們都很重要。”
塞弗裡德愣了一下,沒有說話。
貓屋敷繼續挑禮物,一邊挑一邊給他介紹那些人真正介紹起來,貓屋敷發現自己的朋友其實並不多,聖夜學園的夥伴,貓屋敷更多是以一種帶後輩的心態去面對他們。真說起來,現在熟悉的也只有毛利壽三郎、幸村精市、柳蓮二和切原赤也。
真田弦一郎是一個看起來很嚴肅的前輩,貓屋敷在面對他的時候也會不自覺嚴肅起來,交流也會隨之減少。
塞弗裡德聽著貓屋敷講,他其實是有些羨慕的,他在德國總是獨自訓練,還沒有遇到過能夠讓他去認真挑選禮物的朋友。
傍晚時分,兩人坐在廣場的長椅上,看著夕陽慢慢沉下去,塞弗裡德手裡拿著一瓶飲料,貓屋敷抱著一大袋伴手禮,兩人都沒有說話。
“塞弗裡德,”貓屋敷看向他,對上塞弗裡德疑惑望過來的目光,他笑了笑,“你也是我很重要的朋友。”這句是用日語說的。
塞弗裡德露出不解的神色:“你在說什麼?”
“不告訴你,”貓屋敷換回了德語,眼裡露出狡黠的笑意,“只有我一首在用德語和你交流也太狡猾了,所以我才不告訴你我說了什麼。”
遠處,鐘樓的鐘聲響起,驚起一群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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