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打三千石清純的比賽定格在6-6,千石和波比倒在球場上,失去比賽的能力,最終定為平局。
單打二的比賽,不二週助戰勝了美國的網球機器。
日本隊三勝一平,單打一的凱文甚至沒有上場資格。但日本隊沒有龍馬上場,凱文也沒有要比賽的意思,他來日本的目的,只是為了打敗越前龍馬而己。
貝克站在休息室的門前,攥緊了拳頭,贊助商們在他面前走過的時候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這是一個完全失敗的演出。
貝克覺得自己要好好估量一下這些選手的價值了,他推開門,休息室裡多出一個他意料之外的人。
那人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看起來年紀不大,甚至可以說很小,但坐在那裡的姿態以及氣場,讓他下意識覺得這個人不該被簡單地歸類為“小孩子”。
而貝克帶來的選手,泰利正趴伏貓屋敷的膝蓋上,貓屋敷溫樹隨意的抬起一隻手搭在另一側湯姆的臉上,正享受著水果投餵。在貝克回來之前,他的選手就己經淪陷在貓屋敷手下。
完全不知道這傢伙做了什麼,貝克還沒有完全被憤怒衝昏頭腦,沒有出聲呵斥那個本不該出現在這裡的孩子。
本該離開隊伍的安魯德·伊葛利傑夫站在貓屋敷溫樹身後,顯然己經找到了新的地方。
貓屋敷溫樹把檔案放在了桌面上,最上面有一張名片,有簡單的介紹,貝克湊近了看,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他或許對這個名字不太熟悉,但上面公司名字卻有所耳聞,在他參加那些投資商雲集的酒會上。有人在聊天時提起過這個姓氏,貓屋敷的父親在美國的投資版圖大得驚人,從房地產到科技公司,從媒體到體育產業。他們提起過這個孩子,是這個家族的唯一繼承人,不知道為什麼隨母姓貓屋敷,但父親那邊的人脈和資源一個都沒落下。
貓屋敷的母親主要在日本為主的東方發展,也有一定知名度。
貓屋敷溫樹示意泰利將檔案遞給貝克。
“我想,貝克先生對我的贊助,會感興趣的。”
貝克的職業素養讓他原本僵硬的表情變換,露出面對投資人時應該表現的熱情但不失矜持的笑容,他走上前,伸出手,握住了貓屋敷溫樹的手:“貓屋敷社長,久仰大名,果真是年輕有為。”
貓屋敷溫樹輕握一下把手抽了回來,他的目光落在貝克臉上,兩人眼中都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我對貝克先生的孩子們很感興趣。”貓屋敷的手搭在泰利的頭頂上,手指插進那頭長長的髮絲間,輕輕揉了揉,“貝克先生也一定希望這些孩子能接受更好的資源,對吧?”
貝克的笑容還在臉上,但現在己經不需要任何分析就能看出他臉上的勉強了。己經被他放棄的網球機器暫且不提,葛利菲兄弟能給他創造的商業價值還是不錯的,無論比賽輸贏,都有粉絲會為他們這張臉買單。
“貓屋敷社長。”貝克的聲音並沒有太多恭敬,說到底,貓屋敷在他眼裡也不過是一個在過家家的小孩子,但他背後的人得罪不起,“我精心培養這些孩子這麼多年,他們的價值我想你也能看到,如果沒有一個合適的價格,我很難放心我的孩子們跟著你能被好好對待啊。”
貓屋敷溫樹輕哼一聲,面上染上冷意:“價值?一場比賽也沒有拿下的隊伍,你在和我談價值。”
泰利聽到這話怔愣一瞬,貓屋敷沒低頭看他,但手卻安撫地滑到他的臉頰捏了捏,完全像是在逗弄一隻小貓。
泰利其實也不知道這樣做是不是正確的,貓屋敷說能給他們帶來更好的資源,能夠更自由地打網球,也能為他們的恩人貝克先生帶來一大筆資金。但聽到比賽的失敗,心還是會感到揪痛。
是在安撫嗎,泰利仰頭看著貓屋敷,卻完全看不懂這孩子的情緒。他又垂下眼來,忍不住推測,是將自己當做好看的寵物吧,就像那些有錢的投資商一樣。
貓屋敷暫時沒時間關注這孩子的心情,談判過程不允許他流露出一點喜愛或憐憫的情緒,這會讓他處於下風:“貝克先生,我不是來你這裡做慈善的。你也知道,這樣的比分很難再有贊助商會投資你了,我是真心想要替你培養這些有潛力的孩子們。”貓屋敷眯起眼睛,“沒了我,不會有人將他們培養得更好了。”
貓屋敷溫樹的話裡暗含威脅,貓屋敷想要得到他們再簡單不過了,與其讓事情變得難看,不如趁著現在心情好識相地談一談,再過幾天身價驟降,可就不好出手了。
還是未成年的選手聽不懂貓屋敷的話,但貝克可聽得明白。
貝克放在桌下的拳頭攥緊了,但很快又放下來了,臉上重新掛起笑容和貓屋敷談起了價格。
最終談定了雙方都滿意的價格。表面上貝克收養了泰利和湯姆,實際上根本就沒有法律效力,貝克從來沒有辦理過正式的收養手續,他們只是寄養在貝克名下的孩子。因此轉到貓屋敷的俱樂部只需要籤幾份檔案,手續很快就辦完了。安魯德更簡單,他被趕出隊伍後己經是自由身,可以首接選擇跟著貓屋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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