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梔梔,我錯了,那時候是我媽逼我的,我心裡只有你。”
我從包裡掏出那張海報,林薇那天籤的名還在上面。
我把海報塞進他懷裡。
“你表妹要的簽名,拿好,以後別來了。”
他捧著花和海報站在原地,臉一陣紅一陣白。
凌晨,林薇的微博更新了。
影片裡她戴著口罩,只露出一雙眯縫眼,哭得喘不上氣。
“我姐會邪術,她偷走了我的臉。”
“那張畢業照是有人P的,今天的直播也是她找人做的特效。”
配圖還是那張蓋著小診所章的診斷書。
“她精神有問題,大家千萬別信她。”
評論區又吵了起來。
“妹妹好像也挺可憐的......”
“樓上清醒點,三千萬人看著變的,P什麼P?”
我正刷著評論,門把手輕輕轉了一下。
鎖舌咔噠響了一聲。
門開了一條縫,走廊的燈光照了進來。
林薇站在門口,口罩摘了,那張眯縫眼的臉白得發青。
她手裡攥著一把水果刀。
“姐,我想起來了。”
“那年暑假,你半夜摸我的頭,說分我一點,以後就沒人笑我了。”
“我還以為是做夢。”
刀尖往前遞了遞。
“我在鏡頭前說,怕你半夜劃我。”
她笑了,笑得眼淚直往下掉。
“現在,換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