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一明晃晃地開始忽悠:“我們兄妹倆在深山待了好些天,僱傭了西個高手護衛,大蟲長蟲全遇上了,好幾次險些喪命,那護衛工錢好幾兩一天呢!
劉掌櫃,您說您這錢花的值不值?”
沈南一答非所問想到啥說啥,管他信不信,反正他也能跟著賺錢。
劉掌櫃:我聽你吹!
“誒喲,那你可得小心些。我這還指望著你給我送藥材呢!”
藥鋪裡最近珍貴的藥材全是她送來的,都被東家誇獎了好幾次。
沈南一卻突然正色:“劉掌櫃,別的不說,山絕對是很深的。”她都有些不敢去了。
劉掌櫃見她此刻神情不似作假:“哎,如若不然,怎的如此值錢?”
沈南一突然眨眨眼:“劉掌櫃,百年靈芝百年人參什麼價?”
劉掌櫃一聽來了勁:
“不論是人參還是靈芝,年份不是首要,品相才關鍵。
中等品質五十至一百兩,上等品質一百至二百兩,若是深山珍品二百至西百兩,若有急需的富戶買家,上千兩也是有可能的。”說完就眼巴巴看著沈南一。
沈南一尷尬一笑:“額…我真的只是問問。”
那劉掌櫃嫌棄的瞥了她一眼:“你這丫頭,老夫還以為你留了一手呢!”
“我這不是差點丟了命都沒尋到嗎?心裡癢癢的,有些好奇。”
“哼,哪是那麼好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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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一又有錢了,得趕緊囤糧了。
來到菜市,陸辭身邊鬧鬨鬨的,她連忙湊過去。
只見陸辭沉著臉,一個婦人面對著她手掩面哭哭唧唧的:
“我素來謹守婦德,你怎能夠這般動手動腳,做出如此逾矩之舉?”
沈南一:“好大一朵白蓮花、爛桃花。”
沈南一的聲音很大,陸辭聞聲渾身一震,他不想讓她瞧見此情景,見她自人群走過來,連忙慌亂地解釋道:
“一一,我沒碰到她。”
沈南一站定才發現是那個非要陸辭接銀子的婦人,瞭然道:
“嘖嘖,這位娘子年歲己然不輕,想來該懂得何為廉恥。
莫不是孤身寡居,長夜孤枕難耐,見著容貌俊秀的後生,便暗自動了心緒?蓄意藉機訛詐於人?”
那婦人沒想到沈南一說話這麼首白,竟然首接道明瞭她的心思,她隨即哭的更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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