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辭領命而去,雖然很擔憂病情,但也鬆了一口氣,一一沒有飛走,還在他身邊。
屋子裡,陸晏看著被破壞的窗戶:“阿澈,需儘快將窗戶封好,堂屋還有幾塊油布。”
“嗯,我這就去。”
他速度很快,然後又回到屋子,兩人緩緩對視,眼裡大大的問號!
看不見的袋子?
是了,仔細想來很多細枝末節都對上了。
明明好久沒見她們買蔬菜回來,卻有永遠吃不完的蔬菜。
還有那時不時出現的豬肉。
櫃子裡突然少了很多白米和白麵,想來是她怕生潮收起來了。
至於那個大包袱,太明顯了,他明明天天給她打熱水,都沒注意到這些。
對了,還有山上採藥,那片三七少說有十多株,還有很多幼苗,但最後卻只有幾株。
這麼一想越發覺得自己蠢得離譜,可他怎麼能想到會是這麼離譜的原因?
越想越好奇,那袋子到底在哪裡?
陸宴卻覺得有些不可置信,雖然某些事情卻有些不太合理之處,但是未免太過離奇。
她到底是哪裡的人?
兩人正想得出神,屋外忽地狂風捲地夾雜著滂沱大雨,雨珠狠狠抽打在屋頂,噼啪拍打聲連綿不絕,風聲鳴咽嘶吼,透著一股攝人的森然。
真的來了。
肖澈連忙在屋子裡掃視一圈,確定不漏風雨,接著又將窗戶裡面再糊上一層油紙方才放下心。
然後看著陸宴:“阿宴,你身子弱,不若先行回去用飯?”
陸宴真是煩極了這副身子,想要陪著她的心從未像此刻般強烈。
“無妨,且再等會。”
肖澈見他執著留下,便不再說話。
陸清端來了熱水,拿出沈南一用過的布巾,過水擰半乾,小心翼翼給她擦拭脖子、手臂,然後再敷在她額頭,如此反覆。
陸辭端來一杯紅糖姜水,肖澈扶起沈南一,陸辭一勺一勺慢慢將湯汁盡數給她餵了下去。
沈南一隻覺渾身輕飄,置身於一片混沌之中,恍惚聽到有人在呼喚自己。
她想要循著那聲音找去,但那幾道聲音永遠都在身後不遠處,她有些慌亂。
是誰?
之後便看到眼前的一切事物迅速增大數倍,向自己壓過來,彷彿要將自己埋入土裡,她要去見奶奶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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