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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墨鶴沉帶人闖進燕然王庭。
那時我正在院中曬太陽。
謝恆舟怕我冷，在躺椅周圍鋪了厚厚的白狼皮，又讓人端來一碟我從前最喜歡的梅花糕。
墨鶴沉闖進來時，看見的便是謝恆舟半跪在我面前，替我係好披風的場景。
他的臉色瞬間陰沉。
“把她還給我。”
謝恆舟站起身，將我擋在身後。
“她不是物件。”
“該跟誰走，由她自己決定。”
墨鶴沉沒有理他。
他的目光落在我臉上，語氣放緩。
“書桐，氣鬧夠了，就跟我回家。”
“我已經救下汀蘭。等她身體恢復，我便娶你。”
直到此刻，他仍以為我只是在鬧脾氣。
他甚至沒有問我，心疾是否發作，烙傷是否潰爛。
彷彿只要他願意娶我，我便該感激涕零地回到他身邊。
我讓侍女取來一隻木匣。
裡面裝著他送我的白玉簪、紅繩，以及那份被火燒去一角的婚書。
墨鶴沉看見這些東西，眼底終於有了慌亂。
“你把它們帶來了？”
“我本想全部燒掉。”
我把木匣放在他面前。
“後來又覺得，應該親手還給你。”
墨鶴沉猛地攥住我的手腕。
“溫書桐，你什麼意思？”
“婚書是你親手寫的。”
“你說過，此生非我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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