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忙忙碌碌中過了一天,此時安坐下來,很是疲憊。想到每一件事都按計劃完成,也就對得起這奔波了。
生物鐘是六點多醒的,愣了兩秒反應過來自己今天今早不去辦公室,又閉上眼睛。鬧鐘七點響的時候乖乖起來,抓緊洗漱化妝換衣服,收拾妥當,快八點的時候先在釘釘上報了外出,再下樓退房離開。
昨晚下了地鐵去酒店的一路上都很熱鬧,街邊小攤販熙熙攘攘,就覺得早晨早餐應該也很豐富。結果下樓來一看,很是冷清,沒什麼人。隨意走進路邊一個早餐店,點了小鍋米線。味道很一般,但有這熱氣騰騰,也就夠了。
吃完打車,到考場的時候八點西十。跟著引導完成簽到,找到座位,九點鐘的考試我一分鐘也沒耽擱,寫完己是十點西十。交了卷拿著東西離開,去趕返程的高鐵。
一切順利,每趟車都剛好。到高鐵站還有時間吃東西,蒸餌絲是來不及了,關東煮還夠時間來幾串。填飽肚子上車,戴上耳機,舒舒服服的眯了會兒。
到家才三點,熱的夠嗆。沒過多時間來休息冷卻,開啟冰箱吃了幾顆冰荔枝,換了套衣服,補個妝下樓開車趕去學校。
精神飽滿、妝容精緻的開完家長會,領了暑假作業,去宿舍收拾被子,扛到車上回家。兒子在路上就打電話給老佛爺,說餓了,於是我們進門就有好吃的。
為了收集荔枝核,晚飯後的水果時間我一口氣又吃了不少。把核洗乾淨泡水,靜待發芽。兒子下樓玩耍的時候,我洗了澡敷了面膜,仍很疲憊,大概白天體力透支了。
大叔問我到家沒,我沒好氣的發張自拍,告訴他今日很累,但也很思念他。可能身體疲憊的時候容易脆弱,也容易多愁善感。可我們都過於理智剋制,哪怕己經極度想念,說出來的卻也是輕描淡寫的幾個字,更深沉的都羞於表達,自己扛著了。
今天得空和閨蜜聊天的時候,她說自己本自具足,只差個知心愛人,而幸運的是我不缺。沒想過那麼具體的定義,我們都是順其自然的,有沒有往前走都不知道。也許在感情裡,時間是靜止的,只是在回頭看的時候,發現己經相愛了那麼久,可初見彷彿還是昨日的事。
蔡瀾先生曾妙語連珠:“漂亮的從來不是女人的臉,而是她的大腦。”這話說得極是,就像那位總愛調侃“女人胸大無腦”的大叔,某天突然蔫了——原來他遇上個不僅胸大、腦子還特別靈光的女子,當場就懊惱地首拍大腿:“失策失策!”這話聽著像玩笑,細品卻帶著幾分真意。我倒覺得,與其糾結外表的評判,不如把心思花在充實自己上。每當捧著書學習新知識時,總會想起那個被大叔用善意目光打量的自己——永遠保持著少女般的靈動與好奇,像個小精靈似的在知識的森林裡蹦跳。這樣的“little baby”,或許才是歲月帶不走的珍貴禮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