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流轉,晨昏暮曉,再正能量的人也會有蔫吧的時候。比如我,從昨天開始,到此刻,都是被迫營業,強打精神的感覺。終於理解了網上那些媽媽,被帶孩子搞得身心俱疲的感覺。
昨晚倒是沒跟大叔打電話,卻也沒早睡。哪怕放下手機,也費了好大勁才睡著。半夜兒子還醒了兩次,今早不到六點半他就嚷嚷著要起床。好不容易捱到六點半,只得起來。
洗漱完拾掇好自己,叫兒子起來刷牙洗臉。把東西全收好,七點西十就退了房去醫院排隊。
去的早果然不擁擠,排到了複診一號。醫生看了昨天的檢查結果,開了藥,叮囑一個月後複查。我帶著兒子去一樓取了藥,醫院旁邊吃了早餐。把手機交給兒子,讓他帶著我去地鐵站。這幾天發現,他比我方向感好的多,在重慶都不會走錯。
到高鐵站九點半,陪兒子去便利店買了他喜歡的牛奶,剛好到檢票時間。臨時買的票座位不在一塊兒,輾轉兩個人,換了兩節車廂,才弄到兩個挨著的位子。
跟兒子約定玩半小時平板,休息十五分鐘。我的瞌睡好像睡不醒,一路上都迷迷糊糊。午飯時間,我說去洗個手回來泡麵。等我好不容易排完隊洗了手回座位,兒子己經泡好了,正在加火腿腸。我當然好好誇了他,也在心裡想應該給他更多鍛鍊機會。
接下來可是特種兵的行程。一點半到高鐵站,一點西十五高鐵專線發車,兩點十五到站,走回家兩點半。我只來得及把行李放下,拿上車鑰匙和兒子的籃球、衣服,就下樓開車。他在路上換了衣服,十分鐘到校門口。兩點五十,兒子帶著籃球和水去學校上課,我掉頭去朋友家給他拿週末家庭作業。
實在疲憊,開車都有些力不從心。乾脆回家把東西收拾了,在沙發上聽《長談》休息會兒。西點十分,下樓開車,接兒子下課。
沒力氣做飯,跟兒子商量去外面吃。他喜歡的有格調的餐廳,去了才發現沒營業,很有可能是倒閉了。看得出來他挺失落,說好不容易有個品位好的餐廳,還不開了。
我提議去吃有自助甜品的火鍋,他眼前一亮,很贊成。我當然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也就默許他吃了幾個。當然,我照例只需要點個苕粉就行,其他的都是他點的葷菜。鐵定吃不完,不就得我來。
不過,今天發現,男人從小就招架不住女人的撒嬌。吃飯的時候,我說想喝銀耳羹,他說不認識銀耳,我告訴他具體位置,他去給我盛了一碗。我一喝是冷的,說想要熱的甜酒湯圓,他不耐煩的看我一眼。我撒嬌的問他“你真的不去給我盛了嗎?”兒子給我個白眼“等我把遊戲定住就去給你盛”……哈哈,原來撒嬌這麼好用,以後多用。
吃完飯發現有個未接來電。我回電話的時候,兒子就在旁邊偷聽,一副八卦表情。大叔說喊他接電話,兒子倒是害羞不接,我倆逗他說聽八卦要出100塊,他竟然捨得出錢,可見這股八卦的勁頭有多足。不過,意外發現大叔對付孩子有一套,想必有一天見面,他倆交流會是有趣的。
吃完飯回家的晚霞很美,叫兒子抬頭看紅色的天空。他又開始思考人類一開始對顏色的定義,還說我沒有認真回答這個問題。我的腦子己經宕機,不要問我需要思考的一切……
晚上終於躺平,啥也不想做。給兒子吃了藥,我就在沙發上躺著。沒想到,這個首男,今天成了暖男。又是蓋毯子,又是拿墊子,還給我靠個枕頭……
如此看來,帶娃確是苦樂參半,也是生活靈動熱鬧的源泉。今天這一頁順利翻過,想必明天也是平和安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