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傳來陣陣風聲,不知是不是印證了天氣預報又降溫的訊息。心中苦惱又到了天氣捉摸不定的季節,兒子晚上背給我聽的天氣諺語,面對南方的多變怕是也要失效。
每每想到“春捂秋凍”,我就對少穿一點有了信心。今早也只穿了條連衣裙,兒子己經是襯衫西服了。配套的褲子穿著不舒服,可他要求替代的運動褲得是同色系無圖案的,家裡沒有。我讓他今天先穿著西褲去,我抽空下單幾條回來選。
老佛爺仍做了醪糟雞蛋給我,母愛總是擔心給的太少,所以每天早晨的碗都裝的快要溢位來,非得她親自端上桌不可。
我催兒子出門,經過小區外面的公交站臺時,學校的定製公交己經先我們一步駛出。我當然知道兒子的心思,沒到500米就超車成功,妥妥的把他送到。對了,今天終於把他心愛的拉布布掛上我的包,又醜又粉,還叫做“忠誠”,不理解但覺得有趣。
在辦公室蓋著毯子補覺,醒來小群炸鍋:她倆己經從早晨的堵車聊到提神醒腦的冰美式,還不知怎的落到了指望我飛黃騰達庇廕她倆……本想忽略,又跳出艾特我的資訊,問我喝啥咖啡。想起兒子昨晚還在教我做痛苦臉,看到有痛苦面具聯名,便點了酸角美式。
不多久送來,嘗一口,並不那麼酸,是我熟悉的酸角味道,可以接受,推薦她倆明天試試。
正刷著題,接到個陌生電話,聽對方問我是不是投遞了XX崗位,才想起來是前幾天投遞的目標公司回覆。
下午天氣果然轉晴,剛好中午瑜伽課後換衣服發現絲襪破洞,順手就扔了。要不是晴天,我還得挨凍呢。不過,跟烏魯木齊的大雪紛飛比起來,我這點體感上的涼意實在不值一提。
想起早晨剛醒過來,手機螢幕上就有系統訊息,我以為是提醒大叔昨晚發了新瞬間。第一時間點開軟體,不僅沒有新瞬間,連他和我的聊天記錄都沒有了,好友列表都找不到這個人。好不容易捱到十一點,打電話問他,輕描淡寫說昨晚喝了酒有些感慨,順手改了個名字……我竟然覺得很難過,好像丟了什麼寶貴的東西一樣。無奈,只好跟他開玩笑:那些聊天記錄是我用來治癒自感他對我不好的瞬間,現在沒有了,只能靠他未來對我好了……
他大概感受到了我的難過,掛了電話發來雪景,和我聊幾句。有一個瞬間突然覺得,大概這是個預兆,卻也不敢往下想。
沒有太多時間走神,兒子他爸說要接他吃晚飯。我趕緊打電話給老佛爺,怕她晚飯做多了,沒人吃得生氣。又叮囑父子倆別走岔了。
兒子不在家吃飯,我和老佛爺隨便吃點。我正想休整一下,兒子讓我去接,他爸最近開不了車。迎著小雨去的路上,突然想明白了我們以前離婚的時候算的經濟賬,是坑慘了我的糊塗賬……我不知道為什麼會想起這些,包括此刻為什麼要記錄它,只覺得它們在我生命中的今天被提及,都是有意義的。
不過是轉瞬即逝的怨念,我和兒子回家路上己經聊的熱火朝天。更別提晚上他讀完書給我分享新劇情發展,鼓舞我又下單了兩本新書,希望他能愛上我選的故事。
過往己逝,未來還可創造,那便一切往前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