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無所事事刷了一小時手機,被兒子從思緒中叫回來。他要和好朋友打遊戲上分了,告訴我半小時倒計時開始。
週二好像成了一週的新分水嶺:這幾周我總感覺過了週二就離週末很近了,過完週末很快就能到週二。今早兒子刷牙的時候提醒我,還有三天就要出發去重慶了。他這麼說,是表達很開心的意思,我是第一時間在腦子裡思忖距離考試還剩幾天。
今天氣溫比昨天還低一兩度,兒子己經適應了清晨的涼意。在車上自覺拿個抱枕,蜷縮起來跟我聊天。
到辦公室門口,看上週拿出來的花盆還在那兒放著。想拿進去,又有些不甘心,猶豫片刻,還是沒動。沒多久,辦公室和花店老闆一起推著推車過來,收走花盆。不多時,送回來栽好的成品。都是很普通的綠植,不用我動手也就省心。最大的花盆原來養的是蝴蝶蘭,被換上了龜背竹,倒也不違和,聊勝於無。
上午刷題感覺很冷,不僅打開了小太陽,還拿出大披肩蓋在腿上,關上了對著辦公桌的那扇窗戶。吃午飯的時候,同桌的男生感嘆今天太冷,明天準備穿個薄羽絨服。這南方的一夜入冬,不是開玩笑的。
抽空給大叔打了電話,昨天他說不舒服,接起電話還是迷糊的。羨慕他每天可以睡到午飯時間,下午還可以繼續午休。估計他在夢裡和我聊了幾句吧,雖然我沒證據。
午休蓋了兩床薄被子,加起來就很暖和。終於發現,蓋的重一些會睡得更踏實,醒來精神更好。心血來潮,衝了杯咖啡,加了一半牛奶,想看看口感差異,剩下的準備明天換個豆子試試。
想起中午飯桌上,老大無意間聊起改革進度的加快,我悄悄問了熟人具體進展。給之前溝通的老領導發了資訊,表達了擔憂。他當然秒懂,我也就不用多說什麼了。
許久不聯絡的老同事,把老家新打出來的紅米送到停車場,我沒法拒絕,下去接過來放在後備箱。回家拿給老佛爺,她一反常態沒嫌棄,還叫我聞聞新米的香味,說準備留下一些煮稀飯。
晚上兒子的作業有不少錯漏,訂正態度還不錯,沒覺得我挑刺。還跟我說英語老師最棒,不會重女輕男,我在心裡腹誹:跟你一樣觀點的就是好唄。
老佛爺今早去趕集買回來的糖炒栗子,強烈推薦給我們。吃了幾顆,更有入冬的感覺了。兒子還是更喜歡柚子,寫完作業吃了一盤。
冷風吹起窗簾,我去拉過來關上。窗臺上和客廳裡的綠植,倒還都生機勃勃:春雨活了又死,死了又重生,此時還有幾片可愛的小葉子在大大的花瓶裡;美男樹一半鮮活一半枯萎,也算是獨特的情態。
突然很想念大叔,想念他溫暖的懷抱,想念他清晨熱好的牛奶,想念他和我默契的哈哈大笑時刻……原來,冬天不僅是取暖添衣的季節,更是思念滿溢的季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