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到了週日晚上,休息日快結束,明天可以回到規律日常了。
其實週末並沒有讓人有很放鬆慵懶的感覺,一天的時間被分割成無數碎片。既沒有幹成一件大事,也沒有完全躺平,屬於擰巴的狀態。也因為孩子要陪、老人身體有恙,不可能如一個人般自由自在。有這個前提在,週末晚上倒是充滿鬆弛和期待的:該乾的都幹完了,一覺起來就開始按部就班的上學上班日程,週末的這點尾巴就成了理所當然的休閒時光。
今天不可能像昨天那樣睡到自然醒,因為兒子十點要上籃球課,八點就得起床。洗頭髮費時間,全部拾掇完,吃了早餐,就要準備出門了。
老佛爺急得不行,擔心我倆遲到。確實是卡點到的,倒是也不算去的最晚。畢竟在我後面,還陸續有車停下。
近兩個小時的空閒,得乾點自己喜歡的事。我先是從後備箱拿出小毯子和U型枕,在後排靠好,悠閒地聽完閨蜜推薦的十三邀——許知遠對談徐小虎。那個永遠活在12歲以前,如今90多歲卻依然純淨簡單的“世紀老人”,一生坎坷流離,卻從沒有過缺乏安全感和困頓的時候。跟著鏡頭聽潺潺流水、賞宋朝古畫,好不愜意。
聽完還有點時間,完成了照片上傳和排版設計,兒子每年一本的生日相簿做好,等著收貨。剛按下提交鍵,兒子就來到車窗邊。時間安排剛剛好,我倆出發回家。
路上拐去加油站把油箱加滿,趕在漲價前省點。路過診所,帶兒子去看看嗓子,醫生說的藥家裡都有,回家安心吃藥就行。我放下心來,輕鬆愉快的和兒子邊聊邊回家。
進門就有飯,可口得很。兒子吃完一碗再添一碗,老佛爺看見樂開了花。
飯後沒什麼特別的事了,跟兒子商量時間安排。沒到寫作業時間,他就看電視或者玩平板,我在旁邊刷題。等他寫作業,老佛爺陪他去書房,我繼續在客廳刷題。不過,有突然很困的時候,就放下手機和平板,閉上眼睛眯會兒。
沒想到,我眯完醒來,老佛爺說兒子也在臥室呼呼大睡。她一邊抱怨這孩子一寫作業就犯困,一邊問我要不要叫他起來。我覺得沒必要,讓他睡飽了自然會醒。
我從客廳挪到陽臺,換個姿勢刷題做筆記。兒子醒來沒出聲,自己去書桌前做作業,被老佛爺一頓誇。我忍住笑意,反正好賴都是她一個人說了算。
晚飯老佛爺醒了麵糰,準備扯麵片。我和兒子也加入,三人動手很快扯完,一人一大碗吃的滿足,配上前幾天朋友送的那罐蘿蔔乾,絕配。
除了吃飯看電視,不還得戶外活動。我跟兒子商量,七點半下樓打羽毛球,他還帶上了滑板車。結果,羽毛球打了十分鐘,滑板車倒是玩了半小時。剩下的時間,我倆在健身器械上邊鍛鍊邊聊天。我耐心聽他天馬行空的想象,他和我一起討論廣場舞音樂是不是我會唱的那一首。
我倆玩不動了,就悄摸回家,在門口偷偷聽有沒有動靜。因為出門的時候,正遇上叔叔給老佛爺發影片,不知道他倆有沒有和好。兒子八卦的問老佛爺,結果是叔叔說話不中聽,她首接結束通話。哎,看來過兩天,還得我悄悄打電話勸叔叔。本來不打算介入別人的因果,無奈這個關鍵時期,他倆拎不清主次,我也不能看著家裡出亂子。
等我敷完面膜,兒子也放下平板刷完牙了。我陪他睡前閱讀,看他睡著,再去幹其他事。這會兒,他還在被窩裡翻來覆去,我只能裝死,這樣他睡著的快一點。
從早到晚,細碎到不行。好像一無所獲,卻又無時無刻不在動腦和動嘴。安安靜靜的過活,感受小如微塵的變化,也許在某一天也會爆發出巨大改變,誰知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