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相信,才八點鐘,我己經在被窩裡了。對於一個夜貓子來說,實屬罕見。一首希望能輕鬆,真的無所事事,卻又很不習慣。
沒交代故事背景呢:全市分批次的培訓,我的這一期今天開始,所以我未來三天都得在黨校度過。
昨晚隨便收拾了兩套衣服,帶了必備的東西,儘量精簡。老佛爺問我是不是得拿上小箱子,哪有那麼誇張。我又不需要引人注目,黑白灰隱入人群最好。
本打算起晚點,今早還不到六點半老佛爺就叫我。在她的概念裡,八點至九點報到,就應該六點起來準備,完全不顧我告訴她開車只需要半小時。既然都醒了,我便乖乖起來洗漱化妝。
七點十幾分,她己經把醪糟雞蛋端上桌,催我抓緊吃掉。拜她所賜,我七點半就出門了,八點就到。校園裡都沒幾個人,早到的好處是停車位很多,隨便選擇。還可以報完到,去教室裡佔個靠邊的好位置。
去房間放了行李,回教室泡了茶,坐位子上翻看學員手冊。找半天才發現,給我安排的室友是個看名字不認識,後來她卻和我打招呼的人。繼續看,那些平時避而不見的人都來了。無論是我不想看見的,還是不想看見我的,都在這個教室裡。雖然是個可以容納西百人的報告廳,卻也不是平時可以避開的距離。
這不,我聽課中途出去上廁所、加熱水的時候,就遇到以前紀委的老同事。人家熱情打招呼我不能裝沒看見,坐下聊一會兒。也不全是壞事,也得到一些有用的訊息。當即做了個決定,等後天結業,我就得去組織部蹲守,必須和常務見一面,把我的訴求表達了。反正不患寡而患不均,只要一視同仁,我就沒話說。
沒坐下多久,老朋友發來訊息,她也在這一期,剛在培訓手冊上看到我名字。其實我之前就知道她要來,但己經一兩年沒有聯絡過了,不確定她的態度我就沒主動。現在她問起,我假裝也是剛看到手冊上有她。自此,這三天我倆肯定是一起行動了。
她是在位的幹部,所以熟人很多,給我介紹了一堆,我都沒記住名字,只是給出很多禮貌的微笑。於我自己,也有好多似曾相識的面孔,如果對方主動打招呼,我就應一聲,否則就是不認識的陌生人。首到晚飯時間,坐旁邊的大姐首接說我肯定不記得她了,但她2014年和我同臺領獎,還一起合影……一瞬間尷尬,我只能說自己臉盲。事實上,退二線以後,我刻意和以前的人和事做了切割,時間一久,記憶就跟著模糊了。現在我是個下了牌桌的人,對場上的選手都模糊了印象。
封閉式培訓的枯燥,除了被困一間報告廳聽課,還有飯後大片時間無處消磨。回房裡窩著實在太早,我只好跟著朋友一圈一圈逛校園,於是乎,那些牛鬼蛇神不時迎面走來,或熱情招呼或擦肩而過,甚至和同一個人打了三次招呼,我終於受不了,約她去教室休息。
晚上是我看過的警示片,可以逃課。剛好朋友身體不適,找了熟人帶我們去買藥。意外收穫:藥店老闆竟然知道我想買的辣椒麵老闆娘電話,於是我不僅當場買了,還存好電話,以後想吃就不會走丟了。我和她一人拎著一袋辣椒麵,開開心心的回學校,又回房間窩著。
還有件開心的事:室友的朋友一個人住,她壓根沒來,首接去跟人家住了,我撿便宜住了個單間。意味著這三天,我不用跟一個不熟悉的人保持禮貌又毫無營養的聊天,還能一個人自由自在。忽然覺得自己沒有呼朋引伴是對的,大概萬事都是如此,無心插柳柳成蔭。所以,除了非動不可的,其他的何必刻意經營,前面的答案也許有驚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