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下這個標題的時候,我竟百感交集、難以平靜。只是剛才在陪兒子寫作業的時候,抬眼看到了書櫃裡那本賈平凹的書名,就決定用它做今天日記的標題。但想到這一天發生的事,難免諷刺,只能理解為這是我對自己人生的美好期許。
不知是不是因為大叔在生病,還是因為我自己心態變了、情緒不好,我們倆最近又好像陷入了無話可說的境地。晚上還是會習慣性的發影片,但常常相顧無言。昨晚掛了電話,我拿著和他的聊天記錄看了許久,回憶那些美好的日子,首到眼睛睜不開才放下手機。
這一看不打緊,夢裡可就累人了。夢見和他一起帶我兒子去動物園玩,他去旁邊拍照,我跟過去看,把孩子留在人多的地方看錶演。他拍完照我打電話給兒子就沒人接了,於是我一整晚都在焦急萬分又驚恐萬分中找孩子。
這樣的噩夢必然導致今早精神恍惚。我起床都困難,還堅持按平常的節奏,把兒子送到學校,再去辦公室補覺。
這一次我沒有靠在椅子上打盹,而是首接鎖好門,拿出被子躺在沙發睡。沒上鬧鐘,想著啥時候醒啥時候起來。結果九點半左右,竟然有人敲門,不得不起來。
收好被子開啟門,那個說了兩次要來看我的朋友,拎著幾個粽子站在門外。我陪她聊了一早上,感覺很費力,精神很難集中,還出虛汗。身體不濟,但腦子不糊塗,我刻意避開沒問她孩子和老公,不想再接收她的負能量了。
到了飯點,問她想吃啥,她講天熱去樓下吃碗餌塊就行。沒想到,等餐的人很多,就在我們剛找個位置坐下的時候,我開始冒冷汗。意識到是低血糖犯了,讓她去隔壁買顆糖給我。她買回一顆棒棒糖和一罐牛奶,我吃了糖喝了牛奶,很快就不再冒汗,但感覺還是虛。
看我精神不好,飯後她就回家了,我回辦公室打卡午休。這個午覺也睡得很沉,醒來的時候迷糊的不知年月,還做了夢。
臨近下班開始下暴雨,我擔心兒子淋雨,又怕打電話影響他趕車。堅持到五點二十,打過去他聲音輕快的告訴我己經上車了、沒淋溼。我放下心來,看著時間打了卡去趕電梯。
從車庫出來的時候,雨大的遮住視線,很小心的開回家,剛巧遇到兒子從定製公交上下來,那就一起。
回家路上車裡開的通風涼到了肚子,吃完飯我得去床上趴著捂捂。正無所事事刷影片,一個很久很久不聯絡的朋友發信息問我是不是找男朋友了。怎麼說呢,她曾是我很尊敬的大姐,卻又和傷我最深的人是好姐妹,所以面對她的提問我就不想回答。過了會兒才發了條模稜兩可的資訊回覆,可她不滿於此,說我顧左右而言他,我便說有個男朋友、新疆的、相隔太遠沒有定數所以沒有官宣……突然有些委屈,我有近乎幼稚的勝負欲,大叔沒有把我介紹給他的朋友,所以我也不想告訴我的朋友,但他去年和我手牽手去菜市場遇到了熟人……本來談話到此為止,這個姐姐又發來個雞湯影片,我坦誠的說自己是被社會拋棄的人,只想撫養孩子孝順父母。她又講一串迫害我的人如今什麼下場,我該釋懷云云……不說遲到的正義一文不值,單論她避開最過分的人和事,我都沒有和她繼續說的意義,可她的那些說辭,又讓我那些不好的記憶都回來了……
我沒有控制好情緒,檢查兒子作業的時候罵了他,他坐姿不正確罵了他,讀書偷懶罵了他……我知道他是被遷怒,但有的時候無法做個聖人。睡覺的時候兒子笑我:罵他我自己還哭,是個愛哭鬼媽媽。是啊,我許久未曾失控,許久未曾流淚,想著我要是對著大叔嚎啕大哭他會是什麼反應。這一生,實在悽苦,卻又不能不活,想要從容,卻無法從這泥潭出走半分……
希望我只是被生理期激素水平影響的情緒波動,希望我明天還是個正常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