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些提筆詞窮,所以從十點鐘拼了圖,到現在才開始記。會不會人的表達和寫作都和情緒相關,心情不好的時候就說不出來寫不出來了,腦子不像平時那麼活躍。這也可以解釋,我要是不開心,和大叔對話就會生硬起來,沒有幽默感了。
其實最近幾天我們確實又陷入一個低谷期,和去年有段時間一樣,打電話發影片的時候找不到話說,又捨不得結束通話,就會讓交流變得辛苦。前幾天還可以關心他的病情,昨天開始病好了,我好像找不到話題,他也感覺到我的低落,只讓我早點睡。好在我們都不焦慮,我也相信會過去,一如去年一樣。一段關係,總會有起伏,這才真實,情緒也有高低,才是真實的個體。我很慶幸我們能面對彼此的這一面,而選擇共同往前。
可能是昨天讀書的內容,或者是睡前和閨蜜聊的話題,我昨晚也是稀裡糊塗做了記不清的夢。早晨醒來怎麼也回想不起來,乾脆作罷,起床去洗漱。
昨晚準備好的果綠色和黃色條紋襯衫都和白色流光半身裙不太搭,來不及思考,從衣櫃裡扯出一件幾年前的灰粉色短袖,意外的很搭,還是同樣的面料,正好。耽擱的這點時間,我用吃早餐的加速補上了。和兒子出門的時候一路小跑,昨晚說好一起去上學的小夥伴沒有來,我們也來不及等了。
想起昨天分享給閨蜜的段落,修復關係可以千里送情書,我也想繼去年的那封信後,再寫一封。說幹就幹,抽屜裡的印紙和火漆印都還有,鋼筆灌上墨水,就開始了。寫完第一段,拿出手機日曆,發現再過幾天就是我和大叔在一起兩週年的日子,這算是個浪漫的巧合,也算是個週年儀式感。
寫之前我沒有想要寫什麼,提起筆想到啥寫啥,一個多小時寫完了五頁信紙,也不能再多了,因為沒紙了,也因為情話永無窮盡但文章有結尾。
從相簿裡翻出去年的那封信,重讀覺得自己好幼稚。讀讀今天寫的,好像長大了一歲。愛人如養花,也許我們選對了彼此,又用耐性和愛心澆灌,便收穫了更成熟魅力的愛人。
中午的瑜伽課練的人很累,現在腿還很痠疼。不知道是不是教練給我們留的週末紀念。她女兒後天開始高考,這個腿痠到下週三應該好了,可以繼續操練。
回辦公室的午覺多睡了會兒,剛接完個電話,單位JW的老同事發來訊息,讓我把門開啟。我一開始以為她要來說什麼事,過了半小時才從外面回來,鬼鬼祟祟的跟我說剛才讓她查崗,她找藉口走了,悄悄提醒我。我沒當回事,下班回家路上,她搭我車,聊起來,又提醒我平時少關門,怕有心人做文章……
我是感謝她的,沒有壞心,好意提醒。但心裡仍像吃了蒼蠅,倒是不怕,只是噁心。也打定主意:我己退無可退,如果還有么蛾子,那就以暴制暴唄。我己經在河裡,不怕岸上的人,誰還沒點脾氣。信訪不信理的年代,路數我知道,必要的時候也可以撒潑用一用。這年頭,只要放得下臉面,就沒啥好怕的。何況,落魄的弱者不配有臉面,我可以不要。
回家看老佛爺神情沮喪,不太對勁。問原因她也不說,晚上我悄悄問兒子是不是惹她了,兒子那個馬大哈完全無察覺,我也不想揣測了。有啥暴風雨就等它來唄,我努力讓自己平心靜氣的接著,並秉持不委屈兒子就行。
別說,我還關心別人委不委屈,其實覺得自己也挺委屈,但這個形勢下,這種委屈被一種備戰狀態的悲涼替代,進而覺得自己應該堅強勇敢,給一老一小依靠。也感嘆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個體如此渺小,苟活己屬不易,哪來體面可言。
人嘛,越挫越勇才好,也許趟過了這一程,新的路就會出來。有什麼辦法麼?無他,扛字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