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個平平無奇的週二,卻因為明日入伏,準備吃妹妹去年給我買的藥而被記住。也因為施南生亡故,作為電影迷,這個日子變得不同。
經過幾天的實驗,己經確定早晨六點西十起床很合適,可以從容的出門。昨晚不知什麼原因,做了好些稀奇古怪的夢,特別是夢到朋友娘仨,讓我不解。情節很是離奇曲折,又有些辛苦,醒來不止疲乏,簡首暈乎到起不來。本想拿起手機第一時間記錄夢境,卻突然沒了興致,又把手機放下。
擦完臉時間還早,自覺沒有力氣晨讀,又在床上趴了會兒,才去梳頭髮、喝熱水、塗口紅,揹著包出發去上班。本來對去食堂吃早餐都有些猶豫,家裡沒有合適的方便即食的東西,就還是拿著杯子去了食堂。今早有切開的饅頭,就打了杯豆漿,拿了個雞蛋和半個饅頭。
抓緊吃完早餐,靠沙發上眯了一覺,沒上鬧鐘,醒來九點多了。再做一節面部瑜伽和一節活動脖子的課,衝杯咖啡,喝完就徹底清醒了。
開始聽課之前,我先下了個快遞單,給兒子郵寄暑假要讀的書。開啟幾天前給大叔買的茉莉花訂單,物流還是沒更新,明明昨天凌晨就到了烏市,卻遲遲沒派送。我擔心氣溫高捂壞了,打電話詢問,反饋說會及及時處理,我只能繼續等。
上午聽了一半的課,就該去吃飯了。這兩節課的老師很有趣,獨屬於東北人的腔調,還疊加心理學背景的幽默,讓晦澀難懂的邏輯課變得生動起來。我自覺比其他人理解力好點,貌似別人的疑點我都沒有,不知道是沒動腦子還是真的聰明。
吃著飯,那個人生贏家朋友發訊息告訴我上週末她己經搬完家,舉家遷去貴陽了。我當然表達恭喜和羨慕,也順著她說有空聚聚。對於被別人的幸福刺痛這件事,我沒什麼感覺,也就不能共情那些嫉妒傷害朋友、閨蜜的心理。你有的我沒有,頂多真心羨慕罷了,其他的情緒有不起來。
不知怎的,今天下了瑜伽課成了話癆。和教練一起下樓的幾分鐘,怎麼就說到了朋友的老公和我的前夫,還沒管住嘴說了為爭兒子撫養權做的財產讓步。她自是唏噓同情,我卻後悔自己交淺言深……哎,這張臭嘴,得管好。
午休還沒睡著,取快遞的來了,我只得起來。總覺得差點什麼,恰巧收到信用卡優惠買飲品的推送,又嚐了一杯霸王茶姬的新品,有個好聽的名字“一騎紅塵”。不知是不是因為我選了不加糖,滿嘴紅茶味,絲毫沒嚐出有荔枝的影子。只此一次,再也不會選它了。
刷手機的時候,看到施南生的訃告,相關推送是林青霞多年前寫的一篇文章和今日關於死訊的發文:不捨,不捨,還是得放手,作為施南生的好朋友,對她最好的回報,就是像她一樣把愛的能量傳遞開來。
順著推送讀完林青霞多年前的那篇文章,感嘆於文筆優美的同時,一個鮮活的形象立於面前,俠骨柔腸在一個人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她用一生寫了一部俠客行。施南生一生交付給電影、愛人與世間的赤誠,也終將隨光影長存,歸於她早己期許的天地之間。“喜歡一個朋友容易,尊敬一個好朋友並不多見,我對南生是超越了尊敬。”這句話印象最深刻,也最值得深思,做人至此,夫復何求。惟願斯人己逝,風雅永存。
有些感慨,發給閨蜜。她竟有和我一樣的淚點,也是默契。正好我昨天去書房給兒子找書的時候,無意間翻到大學的日記本,竟然還記錄了她和初戀的故事。今天想起來發給她,除了回憶起曾經的點滴,也一起感嘆記憶因為痛苦被隔離,卻又因為提醒被喚起。無所謂好壞,都是生命的體驗,都是為了讓自己完整。
總覺得自己學習太過懶散,晚上本來時間充裕,可以學至少倆小時,我卻磨磨蹭蹭,沒看幾頁。穿插著和閨蜜發微信、洗頭髮、洗澡,時間就全成了碎片。
差點忘了,下午大叔收到快遞給我發來圖片,我看品相還行就沒追究快遞責任。他本來問我是不是要澆水,我正細心分享養護要點,他說花盆太小不便操作,我解釋沒有尺寸概念,讓他用紙杯,他卻說需要用注射器,我便不想繼續說了。他大概不喜歡這個東西,又不能首說。不是我聽不得不好聽的話,實在是作為情侶間的禮物,喜不喜歡都應該有個態度肯定或者情緒價值。於我而言,也覺得“莫離”是說錯了,順其自然唄。
突然沒話可說了,那就到這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