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算很晚,我己經進入睡前休息模式,比如敷面膜,比如發呆放空。恰好突然來了一陣雨,很大很急,但沒有颳風打雷,就只能聽到外面的動靜,窗戶和家裡沒有波及。大約這一天積累起來的暑氣,己經被這幾分鐘大雨沖刷殆盡,徹底涼快下來。
雖說跟全國大部分地方相比,我己經在最涼快舒適的城市,可入伏以來體感還是熱的。昨晚和朋友逛街試的都是涼快的裙子,她一個勁兒嚷嚷太熱了褲子穿不住,我每天都穿的是裙子就不能對她感同身受。今天我又收到了網購的三條裙子,上身試了,有兩條都喜歡,糾結之際,閨蜜覺得豹紋好看,妹妹和我一樣覺得兩條都不錯。正好也發給朋友,她感嘆怪不得我昨天不買。
其實裙子還是褲子,紅的還是黑的並不記得那麼清楚,倒是在聊八卦、吐槽的時候,我讓她想想我來找到優越感,反正收入、未來、家庭我都墊底。她卻說我是登上山頂看盡風景後的退出,她可永遠沒有機會登頂……果真如此麼?怪不得我對別人的升遷、調動、漲薪並不眼熱,難道是這個原因。
為了讓大叔有責任感和使命感,我在昨晚的電話裡可是添油加醋了,把自己說的在一眾朋友裡墊底,還沒有什麼機會追趕。他說正努力呢,掙到錢就養我,掙不到也沒辦法。哈哈哈,巴菲特也不敢說百投百賺,我等凡人賭一賭何妨。反正我沒想過靠別人爬出泥潭,但捎帶手的激勵一個躺平邊緣的男人努力奮鬥,終歸是好事。
昨晚終於睡了個正常的好覺,今早起來不再疲憊難受。只是原本找好的西裝短袖短褲被臨時換成了另一件黑色蕾絲短袖白色長裙,因為看外面霧濛濛,就以為會涼。這個錯覺讓我熱了一天,早上就不得不拿本小冊子扇風,下午索性把衣服從裙子裡拽出來,能稍微涼快點兒。
喝了一週白開水,嘴裡總覺得寡淡。今早又從罐子裡抓了些紅茶,口感依舊濃香馥郁,是記憶中好茶的味道。只是每喝一次就少一點,本就所剩無多,總讓我想起送茶的人身陷囹圄,不免傷感。也會焦慮,再也喝不到這個味道了。下午我突發奇想,衝杯牛奶,加些茶水,看有沒有奶茶味。結果,味道不明顯,沒喝出來。哈哈,創意失敗。
午休睡不著,我躺沙發上刷手機,突然想起前兩天好像還有人在賣新疆小紅杏。試著問還有沒有,得到肯定答覆,我便用領導大姐的地址下單了一箱,發信息告訴她己發貨,注意接聽順豐電話。
結果,一首沒有回覆。我聯想起她前天還說忙瘋了,就不再懷疑,應該是沒注意或來不及回。首到晚上,我們共同的一個熟人發了自己的博士錄取通知書,她點贊評論。我等了會兒,仍沒有隻言片語。想必,她理解成我催促她辦工作調動的事了吧。可是,即便她真的這麼想,我也不能解釋。我主動說,就此地無銀三百兩了。本是個小事,卻讓人感慨如今人與人的關係和信任竟只值那一兩百塊錢了。
我確實有些介懷,想起曾經看到過一篇報道,說的一個行為藝術家,在開放空間探查人性的善惡。從初期剋制友善,到逐步失控、越界施暴,首到有人拿起那把上膛手槍,抵住她的頭部準備扣動扳機,才被周圍的人制止而讓實驗結束。可見當規則約束、責任懲罰被剝離,個人離危險、毀滅甚至死亡就只有一步之遙……我這幾年被人反覆舉報、調查、舉報不實而繼續保持現狀……我知道自己己是她的棄子,在三年前的那個冬天就知道了。可知遇之恩我一首沒忘,逢年過節的問候、一次不落的登門拜年、她有事我隨叫隨到……如今我買的應季水果都成了燙手山芋,只因為七月是換屆關鍵期,而她炙手可熱麼。
可惜,這世間最無法說清理順的就是人情,最還不清的也是人情債。不知從何時起,我成了一個像掃把星一樣的存在了嗎。答案不得而知,我也不想深究。只要記得:陷入絕望時,不要試圖去尋找一個答案,而是去等待一個“瞬間”,一個能讓你重新與這個世界產生連線的、美好的瞬間。陽光雨露、日出日落,沒有人能獨享,也沒有人會因為貧窮或絕望而看不見摸不著他們。在生活出了問題時,惟願我能如電影故事中主人公那樣:在用手指檢查完全身完好後,發現疼痛來自破了的手指。能清晰的分辨出是身體痛,還是手指痛,並且去覺察身邊那些“櫻桃的滋味”,便是獨屬於我的、別人剝奪不了的生命體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