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周過了大半,本該是最開心的周西,我卻還是被一種無形的壓力籠罩。即便如此,回想起來,今天仍是有快樂和鬆弛在的。聽起來好像杞人憂天、無病呻吟,但其實越接近成功的時候,越恐慌、越害怕失敗。
連續三天,兒子睡前要讓老佛爺陪他,我就解放了。昨晚也是如此,多出許多空閒時間,我用來記日記、揉肚子、刷影片。首到快十一點,影片突襲大叔,他還沒來得及去洗澡就被我截胡了,只得先陪我聊天。反正他盯著鐘錶,不會讓我超時晚睡的,總是提前催我。可我沒睡著多久,兒子醒了,我比老佛爺動作快,就由我過去他房間,睡醒一覺,回自己臥室,六點了。
再眯半小時,鬧鐘響了。我在藍色針織衫搭什麼顏色的裙子上糾結了一會兒,就來不及做完兩節面部瑜伽操,只能完成一節五分鐘的。裙子也沒有糾結出新意,還是穿了固定搭配的黃色。心情不錯,就開啟最下層抽屜,找出自封官搭的花朵項鍊,算是配齊了。
老佛爺一大早就在邊梳妝邊影片,卻在我們準備出門時,說要搭車去路口。我覺得她去超市薅羊毛也太早了,還沒開門,她說我不懂。我和兒子都不反駁,到了路口跟她告別。關上車門,我倆又開始討論得到頭條的新聞。
食堂今早終於除了煮雞蛋,還有玉米窩窩頭,我吃了一個,覺得比兩個雞蛋容易下嚥多了。可即便心情愉悅,補覺的時候還是沒睡著。腦子裡不停有一些問號出來,又有一些想法需要證實。一來二去,哪有心思睡覺。於是睜開眼睛,檢視資訊,確認心中的猜想。為了防止突襲通知面試,我連明晚的機票時間都看好了,告訴自己,即便他明天下午晚上通知後天面試,也能趕到。有了這些確認,就安心許多。我知道自己是這樣,得給最壞的可能性找到解法,才罷休。
洗了豆漿杯子,又燒水衝了杯咖啡。邊整理試題答案,邊在心裡盤算:把所有題目過一遍,然後去銀行辦事,再去瑞幸喝一杯,時間來得及就吃個午飯,再回辦公室打下班卡。
許久沒去銀行大廳辦事,手機取號都覺得新鮮。大堂經理是個老頭,對我很是熱情,不僅指導我領了第一張五元券,在我坐在櫃檯前辦業務時,過來教我操作領了另一張十元券,還叮囑我在有效期內用掉。我理解為他既為完成任務,又在我這裡感受到了尊重,還覺得我好看特別。果然,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啊,哈哈哈。
從銀行出來,打著太陽傘往商場方向走。我都不知道,一路上有那麼多路邊集市,買菜賣菜的把人行道幾乎堵住了。本想去瑞幸花掉一張券,結果被告知無法線下點單。我便小程式下單了虎斑橘特調,取到咖啡嘗一口,去超市買了我和兒子喜歡的酸奶,花掉一張券。再去我喜歡的那家小店,點了熱卷粉和小裹卷,花掉另一張券。覺得自己很聰明節約,這是我第一次對優惠券上心,也算是銀行老頭營銷到位了。
端著沒喝完的咖啡,打著傘走回去,到辦公室剛好打卡。午休大概因為那兩杯咖啡,睡不著。我拿起手機隨意看看,兩點鐘正常起來,開門。
下午把之前收集的黨建知識看了一遍,西點多,又開啟平板開始追《了不起的媽媽》。為什麼迷這個,大概因為它滿足了我的好奇心:想看看別人怎麼當媽媽的,怎麼跟孩子相處的。
想起之前在廣場刷到烏市另一個老張,和女朋友重歸於好,還買了對戒。我當時截了圖的,找出來發給大叔。聊完八卦,問他會不會變心,他說不會,連萬一也沒有。我說要截圖為證,他覺得被我套路,卻又因為我的機靈和情話而覺得開心。
逗完老頭,繼續追紀錄片。看著時間收拾東西,打卡回家。老佛爺燉了青筍臘排骨,炒了兒子點名要吃的茄子。飯後我和兒子包完了書皮,就開始追劇。我趁他心情好,跟他聊週末書法試課,他定了時間,我就跟機構確認。明天下午,約好去接他放學,再帶他去看牙醫。感覺週末己經從明天開始,排滿了。
我是沒有玩耍配得感的,過於悠閒就會開始焦慮和內耗。難道是天生牛馬?不得而知。這兩天和兒子有空就追劇,首到睡覺時間。我就會問自己,是不是對兒子太放鬆了,會不會影響學習?明明信奉專家說的:小學主要是玩,初中緊一點點,高中後勁很足。真到了實踐中,我好像沒那麼多自信,來篤定會正確、會走對。
可是怎麼辦呢,孩子還沒長大,結果還沒到來,對錯無法知道。可以知道的是,如果想看到結果,至少得讓自己先好好活著。怎麼好好活著?少憂思常開懷,找到一切機會,大口呼吸,不被時代和現實湮沒。
以上,共勉,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