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當然不知道,是因為韓四平和韓金鎖長得太像,而韓四平又故意戴著帽子,佝僂著腰出去走了幾趟。引起大家的誤會。
他還可以模仿韓金鎖的聲音,製造出無數假象。
為了給媽媽頂罪,他用盡了一切手段。
當時警方雖然初步檢查屍體死亡時間跟實際有微小的出入,但當時是冬天,天氣太冷了,屍體早早凍僵,而以當時的技術,相差的時間其實不好確認。
而為了破案的時效性,以及對公眾有個交代,再加上其他證據都是板上釘釘的,所以屍檢報告那談不上瑕疵的小問題,被人輕描淡寫的抹掉了。
治安所長告訴吳大娘,她再堅持下去,除了坐牢,沒有別的任何用處,對韓四平的通緝令不會取消。
吳大娘只能回到家裡,最終鬱鬱而終,死在第二年的開春時節。
而韓四平,逃離太河市之後,一路流竄到黑省,成了一代殺人狂魔。
韓四平非常趕巧的在吳大娘殺死韓金鎖之後的那個早晨來到吳大娘家裡,看到了地上的屍體。
當時正是冬天,屍體早已凍透,聰明的他第一時間就想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媽媽殺了韓金鎖,跑了。
他悔恨萬分。
其實他就早就該殺掉這個男人,要不然媽媽也不用多受這一年多的苦,是吳大娘以命相勸,讓他不要把自己的一輩子毀了,他才遲遲沒有動手。
現在,他可以從容佈置,幫媽媽洗脫所有罪行。
化妝成韓金鎖對他來說易如反掌,因為倆人太像了,聲音也不用刻意模仿,外人很難聽出來。
拋屍的時間也是他特意計算過的,他摸清了幾夥人晨練的規律,那一條路上,至少會有三波人看到他。
他為的就是保證自己的罪行被更多人發現。
最終,他成功了,可卻把自己心底的魔鬼徹底釋放出來。
當年韓四平因為從小目睹了韓金鎖的暴行,性格里一直都有深深的缺陷,對這個世界始終抱有敵意。
為了掩蓋媽媽留下的那個致命傷,他又用剪刀紮了韓金鎖屍體無數下,最後還是不放心,乾脆給分解了。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像食髓知味的野獸,忽然對殺戮產生了無法抑制的渴望。
在後來的三年多時間裡,他作案十幾起。
每到一個地方,他都會流竄在麻將館,早餐店,或者樹根兒底下,聽人閒聊。
聽說當地有什麼惡霸,欺負別人,橫行鄉里,或者虐待老人的人渣,亦或者有欺負老百姓的村幹部啥的,就默默記在心裡,伺機作案。
殺人之後搜刮錢財,去往下一個地方。
他給自己立了一個規矩,只殺他覺得該死的人。
最值得一提的案件,是他在某個鎮上弄死了一個常年騷擾婦女的流氓,就因為他爹是個幹部,沒人敢管。
可後來當地的治安所卻把這條人命算到了另一個人身上,就因為那個流氓騷擾過這人的媳婦兒,所以這人跟那個流氓一直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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