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發現,這倆人長得有點像啊,不會真是爺倆吧?”
“那左玉蘭可真贏了一把,把吳頌秋男人睡了,可她家老池那脾氣,不給她打住院才怪呢。”
“這小子據說從小練武術,不會把那老頭弄死吧?”
“你可閉上你那個坑吧,這年頭生活這麼好,誰沒事殺人玩,那是兒子給媽出氣呢。
韓四平我知道,那孩子從小就孝順。”
大家圍著左玉蘭家看熱鬧,遲遲不見左玉蘭出來,這樣反而更坐實了剛才那一聲喊,左玉蘭肯定是把那老頭領回屋裡搞破鞋,結果被韓四平衝進去撞破了。
要不然以她平時那咬尖潑辣的性格,此時早就衝出來罵街了。
誰能想到,左玉蘭是被韓四平一腳踹得動彈不了,根本爬不起來。
短短一個小時之後,左玉蘭偷人被抓的事兒,就已經傳遍牛心鎮,再也洗不清。
而她爺們老池頭也在很多年都成了大家的笑柄。
後來她老頭回來,根本不聽她解釋,幾個電炮給她打廢了,又抱著她從炕上直接扔到地下,好巧不巧的,落地的時候腰部撞到一個小板凳上。
從此落下了毛病,直不起來腰,稍微乾點活就疼得不行,只能靠吃止疼片維持,動不動就得臥床好幾天。
給她家老池頭氣的,成天罵她是個養漢的廢物,咒她早點死,然後就出門找別的小老太太去了,根本不管她。
有時候她實在餓急眼了,只能從炕上爬著下地,坐在小板凳上一點點挪到外屋地,燒火給自己熱點東西吃。
另一邊,韓四平拖著韓金鎖上山,李奇遠遠跟在後面,可他卻沒發現,一個匆匆下班的人看到他的背影,愣了一下,然後跟在了他的身後。
韓四平最終把韓金鎖拎到前山的一個僻靜處,隨手把他摜到一棵歪脖子樹下。
中途韓金鎖想喊,韓四平一個電炮把他嘴裡所剩不多的牙又打掉好幾個,滿嘴是血,再也不敢吱聲了。
可到了此地,看到四處無人,韓金鎖是真慌了。
這小子莫不是瘋了不成?真要弄死他?至於麼?
“兒子,你要幹啥,哎呦……”
咣的一個電炮,又蹦飛兩顆牙,老頭嘴裡沒剩啥玩意了,再想塞牙只能吃蓮藕套眼兒裡嘍。
“管誰叫兒子呢?我是你爹。”
“爹!我錯了還不行嘛,我再不騷擾你媽了……”
這話說完韓四平都一愣,知道韓金鎖不要臉,沒想到他這麼不要臉,這話說的,關係太混亂了。
韓金鎖可不在乎那些,命都沒了,要臉還有啥用?
“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宰相肚裡能撐船,你放心,明天我就滾回老家去,再也不來了。
你們一家三口好好過日子,看到你們都挺好的,我也知足了。
爹啊,你放我一條狗命吧,下輩子我肯定當牛做馬報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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