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還能為了什麼，專門在操場等您嗎？”
“我沒有這個意思。”
“您以前也總說沒有那個意思，結果做出來的事，比誰都有意思。”
陸言深沒有反駁，只伸手指向前面的看臺。
“第四圈已經結束，你的右腳落地開始變重，先去休息。”
“您一直在聽我的腳步？”
“並肩跑的時候，不需要刻意聽。”
蘇舒然轉向看臺，在第二排坐下。陸言深與她隔了一個空位，坐下時右側肩膀繃得有些緊。
她看了兩秒。
“傷口疼了？”
“沒有裂開，只是動作幅度大了一些。”
“如果是我說這句話，您現在已經讓我去醫務室了。”
“你可以用同樣的標準要求我。”
“我沒有資格要求陌生教官。”
“你今晚已經要求過很多次。”
“那是因為您答應解釋以後，似乎就不準備繼續裝陌生了。”
陸言深抬手擦去額角薄汗，黑色手錶從袖口露出來。
“你希望我用什麼身份坐在這裡？”
“這個問題不該問我，您自己選的身份，自己承擔後果。”
“如果有些選擇會把你帶進不穩定的生活裡呢？”
“又想替我決定什麼對我更好？”
“長期失聯、臨時離開、無法解釋行程，這些都不是普通關係需要面對的事情。”
“所以您認為，只要什麼都不說，把人推開，對方就能過普通生活？”
“至少不用每天擔心一條訊息會不會成為最後一條。”
“可被拉黑以後，我照樣擔心過。擔心他是不是受傷，擔心他是不是出了意外，最後還要懷疑那一年是不是從頭到尾都是假的。”
陸言深撐在膝上的手收緊，又慢慢鬆開。
“那一年不是假的。”
蘇舒然轉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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