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今天不用回覆我。”
林悠悠看著她的神情，聲音放輕了些：“他是不是又惹你生氣了？”
蘇舒然把手機按滅：“昨晚有點不愉快。”
“你們吵架了？”
“算不上。”
“都讓人坐樓下等到半夜了，還不算吵架？”
蘇舒然沒有接話。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機，重新點亮螢幕。
陸言深沒有再發訊息，像是真的按照她昨晚說的，沒再來給她壓力。
這份剋制讓她更難受。
林悠悠把水杯遞給她：“舒然，想去找他就去，別在這裡和手機較勁。”
“他今天有訓練。”
“那就等他結束。”
“我也有選題會。”
“你可以先去開會，結束以後再找他。”
蘇舒然沉默了片刻，終於點開對話方塊。
“你昨晚幾點走的？”
對面沒有立刻回覆。
過了幾分鐘，才發來一句：“不記得了。”
“保安說你看見我們這層燈亮了才走。”
“他記錯了。”
“陸言深。”
“嗯。”
“你是不是又在撒謊？”
對方停了很久。
“我不想讓你有壓力。”
蘇舒然看著這句話，胸口像被什麼輕輕扯住。
她敲字：“我上午有選題會，結束以後去駐地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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