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商量完了。”
陸言深看著手機上的訊息，指腹在螢幕邊緣停了一下，回道：“還差最後一件事。”
蘇舒然坐在宿舍書桌前，翻著複賽材料：“什麼事？”
“和你約定。”
“你現在說話越來越正式了。”
“這件事需要正式一點。”
“那你說。”
陸言深站在支隊辦公室外的走廊上，手裡拿著剛提交完成的申請。沈默已經離開，通訊裝置也要在規定時間內統一上交，留給他的時間不多。
“任務期間，有訊號的時候，我會盡量聯絡你。”
“儘量聯絡，是每天聯絡，還是想起來聯絡？”
“能聯絡的時候，每天。”
“不能聯絡呢？”
“不能聯絡，就等恢復通訊以後告訴你。”
“如果只有幾秒鐘呢？”
“發一條訊息。”
“發什麼？”
“我還在。”
蘇舒然握著筆的手停住了。
“只有這三個字？”
“如果時間夠，會多說。”
“時間不夠，就只發三個字？”
“嗯。”
她低頭在草稿紙的空白處寫下那三個字，又覺得不夠，抬手把它們圈了起來。
“那我也和你約定一件事。”
“你說。”
“你專心執行任務，不許訓練的時候分心，也不許因為擔心我，私自改變安排。”
“我不會。”
“你先別答應得這麼快，我還沒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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